呆,原來传说中的精卫填海压根不是事实,那炎帝之女是为了一段不被世人承认的恋情殉情而死,哪是传说中的溺海而亡,什么死后精魂不散,化作精卫填海,都是胡说八道,想到这里愤愤的道:“炎帝太不讲理了,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说不定你们一家三口现在好好的,哪会落得如此田地!”
姜宣子一怔,低声道:“你不知道么,炎帝其实是你们仙宗朝真门的祖师之一,早就飞升仙界,举世景仰,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妖,空有一身修为,不要说飞升,连女儿都救不得!”
炎帝是朝真门的祖师,李宏对此一无所知。
灵仪子点头道:“他说的沒错,朝真门公认的祖师有两位,一位是轩辕氏黄帝,一位就是神农氏炎帝,这样说來,绿婠公主是仙宗的人啊!”
李宏冷笑了:“就算是早就飞升仙界举世景仰的仙宗祖师又怎样,冷血无情,逼死女儿,对外孙女更是毫无半点骨肉之情!”
灵仪子问道:“你上过朝真门求援么,这么多年过去,也许他们会看在炎帝之祖的面上施以援手!”
“沒用,绿婠根本不被炎帝承认,就连女儿之死都被掩盖真相,知道这段秘辛的人早就都不在了,两千年前我曾上过朝真门求救,却被冷拒赶下山,后來还是新洛派一位得道高人看我可怜才传授了小女一部分新洛功法,说是新洛功法最合适女子培植元阴、对抗这种先天热毒再好不过,确实,小女就靠着修炼新洛功法延续性命,只是到了现今,连这功法她都修不下去了,修为不住倒退,性命朝不保夕,为此我日夜揪心啊!”姜宣子长吁短叹。
李宏仔细一算时间,便知道姜宣子父亲做的实在不易,四千年了,无时无刻不在想尽办法保住女儿的命,想想其情实在可怜可悯,怪不得他无心参战。
灵仪子忽然冷冷道:“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住你女儿的命!”
姜宣子霍然动容,站起來急道:“如果长老有办法千万告知,我姜宣子感激不尽,贵派所求之事也不是不能考虑的!”说着便要深揖下去。
李宏一把拦住,叫道:“老祖使不得!”朝灵仪子看了眼毅然道:“我们不能乘人之危,老实讲一开始我确实有这个念头,但现在不考虑了,治好你女儿跟你愿不愿意派人给我们九离门根本是两码事,不用以此作条件,目下最要紧的是公主的病!”
“多谢长老!”姜宣子碍于身份,到底沒有拜下去,但看向李宏的时候,眼里都是深深的感激。
“到底什么方法!”李宏问道。
“很简单,找一修为绝高之人,将绿婠体内炎帝血脉天生带來的火炎全部吸走,公主自然就沒事了,不过这样一來她的修为一朝尽丧,必须重新开始修炼,其实这样也好,重修之后修为更稳固,说不定反而因祸得福,要知道她毕竟是炎帝血脉、天生的半仙之体,前途不可限量!”灵仪子道。
李宏一想正是,竖起大拇指由衷大赞:“好办法!”
不料姜宣子听完不但不喜,反而神色更是沮丧:“原來是这个办法,我早就想过,但根本行不通,首先我们妖族沒一个人能做到,炎帝血脉里的先天火炎是我们妖族每个人的克星,就算你们修士也不行,谁能吸收炎帝火炎,那是会被活活烧死的!”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眼睛一亮:“莫非……莫非你们九离门的门人可以,天啊!我怎么沒想到,你们个个都是天生火灵根,吸收了炎帝火炎,说不定彼此有益!”他一拍额头:“糊涂,怎么早沒想到!”
“不是!”灵仪子毫不客气的一盆冷水泼过去:“我们九离门修的虽是《离火真经》,大部分人确实天生火灵根,但炎帝真仙之体的火炎我们依然沒一个人能承受,不过……”
姜宣子本來已经失望,听到后面那“不过”二字知道事有转机,急道:“长老快说,只要能救得小女,我愿亲自出山襄助,任何条件我都答应,这不是你们乘人之危,真的是我自愿,我姜宣子感激不尽!”
灵仪子淡淡一笑:“其实我们九离门全门上下只有一个人不怕炎帝仙体火炎,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静静的看向李宏。
李宏指着自己问道:“难道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