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是挺白的,看着很光滑,可是却实实在在是个爷们啊!
阮晴天默不作声,一只手放到耳根处,轻轻一拉,一块脸皮从脸上脱下。
当阮晴天测底撕下后,露出的是一张苍白又清秀的面孔,柳眉紧邹,看得出,明显是一副病样,可是却露着女人才有的娇弱,让人看后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怜惜。
楚悠云傻傻的张着嘴,指着阮晴天愣了半天才说道:“你、、你是女的!”
阮晴天白了楚悠云一眼,轻声道:“废话,楚少,我还以为你眼光有多好,现在看來也不怎么样,开始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來了!”
此时阮晴天不单人变了,连声音也变了,清脆好听的声音,完全是一个娇弱美丽的女子,男性的蓝袍披在她身上更是给人有种别样的诱惑。
楚悠云很快回过神來,看着淡然的萧浮云和西门朝歌,涣然大悟,感情他们早就知道了啊!萧浮云的情报知道也不难,西门朝歌的实力应该也很容易看得出來,唯独自己还被闷在骨子里,想到这里,楚悠云郁闷的拍拍头。
“你为什么……!”楚悠云想问她为什么男扮女装,可是最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阮晴天似乎知道楚悠云想问什么?微微一笑,这一笑,让楚悠云心里一颤,感觉有种别样的诱惑,这是江伮儿都沒有的诱惑。
阮晴天端着杯子轻轻品尝了一口茶味,然后语气轻柔的说道:“我本名叫阮晴甜,因为我是阮家唯一的直属血脉,生活在阮家,如果你不努力,哪怕你的身份在尊贵,迟早也会被人当成垫脚石,所以我父亲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子培训,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八岁!”
阮晴天说到这里还轻轻尝了一口淡茶,似乎杀人沒什么大不了一样,放下杯子,再次开口道:“不想被人杀,就去杀了别人,父亲从下就这样对我说,后來请人给我做了一副人皮面具,对外宣称我是个男生,后來,我十八岁的时候,父亲病逝,家族内部一片混乱,我在老普的帮助下上位,那时候,想要我命的人,数不胜数,而且家族的外系弟子,族叔,兄弟,他们叫的最欢,为了不死,我就把他们一个个的铲除,那时候,我才明白,父亲话的意思,沒错,生在阮家,你不杀人,别人就杀你!”
说到这些,阮晴天明显有些失落,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却死在自己刀下,阮晴天微微一叹,继续说道:“后來,我习惯了,心也冷了,除了老普,我已经找不到信任的人,或许,我天生就沒有朋友,只有敌人,这十几年里,死在我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为了顽固我的地位,我在云南暗里发展,然后将阮家摆上明面,成为云南第一大家族,最后就是现在你们口中的云南王!”
整个小屋内,除了阮晴天的诉说,其他三人都静下心來聆听,在最后一个字符落下后,楚悠云微微苦笑,放下杯子:“天,甜,一字之差,我是该叫你阮晴甜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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