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空有些阴沉。虽然有丝丝缕缕的晨曦微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射下來,但整个狐裘部营地仍然笼罩在灰蒙蒙的雾霭中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一片。
忽吉醒得很早,不是他不贪睡,而是他沒有睡懒觉的资格,他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奴隶,因而他必须每天起早摸黑地干活,以此來换取主人的怜悯,如果他敢有一点偷懒,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用手揉着惺忪睡眼的忽吉穿好破旧的羊皮袄之后,便走出了自己的帐篷,朝主人马厩走去,说起來,忽吉其实算是幸运的了,新主人不仅很少对他肆意打骂,还颇为看重他的养马术和放牧的能力,将马群和羊群都放心交给他管理。
不过,忽吉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无论他做的多好,主人有多欣赏他,但他终究还是一个奴隶,一个生死乃至一切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工具,忽吉一直渴望着摆脱奴隶身份,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事实上他曾经有过机会,可惜那机会却在最后时刻破灭了。
忽吉的上个主人是个骁勇的战士,而他是主人的辅兵,在战场上和主人并肩作战,同时也保护主人的安全,由于忽吉经常奋勇作战为主人夺得了不少战功,因而他被允诺可以在战斗结束的时候得到解放成为自由民,忽吉无比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却沒想到他的主人竟在最后一场战斗中阵亡了,于是忽吉丧失了唯一的机会,被部落重新分给了新的主人。
多么令人不甘啊!就差一点却最终失之交臂。
从辅兵奴隶沦为放牧奴隶的忽吉每天都会想到这些,就痛苦地恨不得拿刀在自己身上捅上几下,可是他知道,再怎么不甘都是沒有用处的,他也许注定要当一辈子奴隶了,然后是他的子女,永远都是。
拼命地将这些总是折磨着他的胡思乱想甩掉,忽吉飞快地奔跑起來冲向马厩,开始忙碌起來,轻扫粪便、整理马槽、检查马匹们的状态还有准备足够今天的干草,忽吉忙的大汗淋漓,不过这也许才是他感觉最轻松的时候,因为他沒有时间去为自己的命运悲哀。
忙活了大半天,忽吉总算将马厩里要做的工作都完成了,不过想要歇着是不可能的,他还要带羊群去放牧,不过给自己一点空闲还是可以的,忽吉兴冲冲地冲出营地,來到营地旁的小河边,身上黏糊糊的臭汗让忽吉很不适,自从几天前他突发奇想在忙得满身大汗之后跳入河里冲了一次凉后,他就喜欢上了那种冰冷的河水冲刷身体的爽快和刺激。
就在忽吉准备脱去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时,忽然,一阵急慌慌的高亢犬吠声让他有些疑惑地转过了头。
“这是谁家的狗,大清早的叫的这么大声,也不怕挨鞭子!”这会儿离忽吉醒已经过去了不短时间,四周的雾气散了不少,视线也变得清楚了不少,因而忽吉一眼就看到小河的对岸,一头大犬正昂着头对着远处的草原不停地吼着,起初忽吉以为是那狗发现了什么?可是踮起脚费力张望了半天什么也沒发现,不由立刻将那狗归为**一类暗骂了一声,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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