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來的是什么人,老安德鲁早已猜到。
门从外打开,一袭白色红边托加的马克西米安迈步走了进來,和当年那个怀着丧父之痛孤身來到西方时的颓唐、悲伤和迷茫有着天壤之别,在不列颠历练了两年之久、亲眼见证以改革催生的力量而崛起的北疆的马克西米安如今已是今非昔比,单单是那风郎神俊继承了萨雷特亲王一脉的英俊外表和浑身上下自然流露而出的高贵气质就令人情不自禁地会暗赞一声好一个年轻俊彦,然而,外表只是马克西米安身上最微不足道的价值体现,即使以老安德鲁的阅历,在与马克西米安公事之后也忍不住惊叹其非凡的政治才华和个人修养,无论从何等挑剔的角度去看,马克西米安都是一个完美的罗马贵族。
用安德鲁和马克西米安两人私下开玩笑时的话來说,像他这样的才华横溢,政治能力和手腕足以甩开奥卡那个粗鲁家伙(老安德鲁原话)几条罗马大道的人才在不列颠两年竟然只是屈居书记官的位置真是暴殄天物,然而,当时,听完老安德鲁的夸张抱屈,脸上总是带着和煦如春风般微笑的马克西米安却用最平和同时也最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阁下,您的称赞让我倍感荣耀,但是我必须要更正一点,也许陛下的能力的确不能算得上旷古烁今,但是陛下是罗马第一个真正的改革者,陛下是时代的先驱,是罗马的救世主,单凭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只能用尽毕生的时间去追逐陛下的背影!”
这段话如果在一个外人听來也许更像是虚伪恶心的谄媚,然而安德鲁听完却是陷入了沉默,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对奥卡在心底做出过一个严肃认真的评价,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和奥卡一起共事,习惯了将他当做一个同僚,甚至一个同龄人,以致于忽略了一个天大的事实,奥卡才20岁,一个他孙子辈的年轻人,却用他的肩膀承担起了改变一个国家命运的责任和使命,并且用实际的行动真正做到了这一点。
安德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只能用沉默回应,不过从那之后安德鲁悄悄改变了自己的心态,不再以一个长辈看待晚辈的眼光去看待奥卡,而是以一个臣子的身份、以一个改革者的身份。
看到眼前的马克西米安,安德鲁一时恍惚想到了这么多,不过现实里也就是一瞬而已,当马克西米安來到面前时,安德鲁立刻笑着开口道:“手头的事情忙完了!”
马克西米安并不是一个拘谨刻板的人,不过自从奥卡出征、两人共事之后,他便坚持以对待长辈的恭敬态度來对待安德鲁,因而在回答之前他礼貌地恭首行礼:“是的,贤者大人,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都办妥了!”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每次还是这样,真是太……”见到马克西米一副诚挚礼敬长辈的样子,安德鲁虽然内心感到一股暖意但表面上还是笑着指责了他的见外,不过随即就转到了正題上:“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了,那么繁重的任务几天时间就处理了,你看看,桌上这些都是昨天刚送來的,北非的情况,我都看得眼花了才阅到一半!”
“贤者一定要注重身体啊!您可是陛下和我们的主心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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