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士兵们也不是傻子,谁也不愿成为活靶子,早就各自寻找能够遮挡的地方躲了起來,听到军官声嘶力竭的命令声顶多冒个头胡乱射出一箭,就又缩了回去。
两翼不惜损耗的火力掩护,终于让土墙后的蛮族军队识趣地安静了下來,压力大减的重装军阵得以加快速度,朝土墙逼近。
100步,80步,50步,20步,终于到了。
行进缓慢的军阵历经艰辛终于挨到了土墙边,然而真正血腥的惨烈也开始了,就在盾阵前排踏上第一堵矮墙的瞬间,哗哗哗只见四面八方的矮墙后冒出一大片蛮族士兵,疯狂吼叫着将手中的投矛还有飞斧一股脑地全都朝盾阵投掷了出去。
措手不及的军阵前排顿时四分五裂,沉重的飞斧将盾牌砸开了一道道缝隙,紧接着投矛顺着缝隙钻了进去,将内里毫无防备的罗马士兵射杀,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最先踏上土墙的几个盾阵几乎全都被投矛和飞斧淹沒,伤亡惨重。
“撤开盾阵,分散出击!”千钧一发关头,位于一线的军官果断下达了命令。
唰唰唰,言出法随,一个个盾阵倏然撤开,无数一手持盾牌一手握短剑的罗马勇士发出斗志昂扬的吼声,朝四下冲出,和那些设下埋伏的蛮族士兵杀作一团,而后面的军阵则依旧保持着闭合状态,只是加快速度,对眼前的厮杀不加理会,越过道道土墙,进入城内!
“挡住罗马人!”刚刚越过崎岖不平的土墙防线的重装军阵连平复一下剧烈跳动心脏的时间都沒有,一瞬间就被猬集城内的蛮族层层包裹了起來,蛮族人拼命地推挤着,试图将他们挤回原路又或者干脆将他们的盾阵挤爆,而后用人海淹沒他们。
可惜,岿然不动的罗马军阵根本无惧人数带來的压力,士兵们肩并肩,双手支撑着前面战友的后背,双脚弓起微微陷入地里,粗壮小腿、腰肌还有双臂上的肌肉块块鼓起,青筋虬突,每个人都绷紧了脸庞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顶住了人潮的冲击,牢牢站住脚下的位置寸步不退。
“突刺!”当队列稳定片刻之后,早已胸膛内热血激荡的军官立刻高举佩剑呐喊,声如雷霆劈空。
“杀!”整齐划一的怒吼声中,猛然发力的罗马士兵们竟将死死抵住盾牌的人群震开了一步,随即利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手中锋锐的短剑透过盾牌之间的空当如林刺出。
扑哧扑哧,一连串的利刃入肉的声音是如此美妙,感受着喷涌的滚烫热血溅到脸上,一个个蛮族士兵痛苦哀嚎着倒下,杀戮彻底激发了罗马将士们内心的狂热,不同于野兽,他们乍然发出的酣畅淋漓的怒吼仿佛诸神在咆哮。
“前进,前进!”每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落下,弥足深陷于泥潭中的罗马军阵就会艰难地迈出一步,坚定而不可阻挡,与此同时环绕盾阵一圈更多的蛮族人惨叫着倒下,肚破肠流。
裂口一点点变大,一个个军阵的加入让洪流中的顽石变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尽管无可避免的会有最初的堤坝被冲毁,但前赴后继的罗马勇士立刻就会用血肉之躯挡住缺口。
战争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狭窄的空间里数不清的刀剑疯狂搅在一起,就连头、手脚甚至牙齿都变成了武器,哥特人也意识到如果防线被盾阵冲破的后果于是不惜代价地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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