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如今的基督教会,还不至于变质到那种程度,但无可否认的事实是,即使是以虔诚信奉上帝而知名的提阿非罗本人,也难免在心底存着几分世俗的欲望,这是人之常情,所以。虽然同样身为罗马的子民,眼见着道德沦丧、官场腐败,提阿非罗并沒有如自己所宣扬的那样,远离原罪,恰恰相反,他利用的就是这个黑暗无序的社会來达到自己的目的。
提阿非罗与之打了几十年交道、熟谙于胸的是那样的权力场和潜规则,而此刻,他看到的却只有陌生。
门前的警卫一丝不苟地披挂着甲胄,手按佩剑,挺胸昂首,眼神威凛,而沒有丝毫以前那些痞子兵面对权贵时市侩奸诈、面对平民时鄙夷蔑视的目光,他们只是纯粹地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守卫总督府的安全和树立国家的形象。
当提阿非罗和一众随从來到总督府门前时,他们礼貌地齐刷刷致以军礼,举止干练而整齐,尽显军人风范,就在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惊奇之色时,一名卫兵却是正步來到一行人面前,语气严肃地要求提阿非罗一行出示证件,前來赴会的教会高层不由面面相觑搞不清楚这是哪一出,一些脾性暴躁的随行主教更是隐隐面露怒色,认定这是总督府故意羞辱,若不是提阿非罗及时以眼神制止,恐怕难免要有一番口角。
提阿非罗当然不是简单的忍辱负重,而是因为他从那卫士的神情中并沒有看到任何刻意为之的痕迹,如果说区区一名普通士兵的表演都能骗过提阿非罗几十年來察言观色的能力,那未免也太过逆天了。
而随后的事实证明,这些纯粹是例行手续,在随行接待的总督秘书官向卫兵出示了一个看上去似乎是青铜质地的令牌后,卫兵立刻挥手示意放行,自己也退到一旁,目送提阿非罗一行进入总督府。
走向总督府正殿途中,提阿非罗忍不住悄悄回首望去,只见门口的那些卫士如同一个个肃立的雕像般纹丝不动,压根对他们的到來沒有任何多余的反应,看到这一幕,莫名的提阿非罗感觉到心底多了一丝沉重。
然而,提阿非罗不会想到,总督府门前的卫兵不过是此行他们将看到的一连串惊讶的其中一个而已,当他们一行走入总督府正厅时映入眼帘的一切再次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
整个正厅显得敞亮而洁净,数百平米的空间布局简约而又不失一种淡然的雅致,正对着正厅大门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长条桌上面铺着绛红色的桌布,盖住桌前的部分鲜明绘饰着象征罗马的国徽,长条桌后,六名身着普通白色托加的年轻人,三男三女,分坐两端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正坐在那里。
就在提阿非罗等人迷惑不解的时候,一名眼尖的主教悄悄指了指长条桌上摆放的一个三角形状的似乎是木头制成的物品,如果一不留神还以为那是桌上的装饰品,然而细心一看就会发现,那上面赫然用拉丁语写着咨询台的字样。
尽管提阿非罗和主教们都对这个新奇的咨询台究竟是什么意思感到十分好奇,但身为教会高层的矜持还是让他们按捺下了随便向接待他们的秘书官打听的冲动,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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