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动,奥卡猛然掀开趴在身上的尸体,以标准的仰卧起坐姿势上半身直起,沾满雨水的短剑唰的对准面前的四条腿划过。
“嗷,嗷,~~”
两声同时发出的惨叫,脚踝经络割裂的剧痛让两个日耳曼人无法控制地发出惨叫,手中战斧噗噗两声,歪斜着落到了奥卡的两侧空处泥水中。
哈哈哈,,。
长笑出声,奥卡双手一撑,身体立刻站起,旋即两拳击出将两个失去腿部支撑的日耳曼仰面击倒在地,旋即上前一步,蹲下,右手短剑直插而下,左手化作鹰爪,迅猛扣住喉骨,用力一捏。
两个日耳曼人哼都未哼,便作销账。
呼……呼……
调整着因心跳加速而急促的呼吸,奥卡缓缓站起,雨水顺着头顶流下,流过黏在一起的发丝、染了血污的面颊,清洗着被污水玷污得已经看不出原來颜色的甲胄战袍,最后化为浑浊的脏水,落入地里。
回首望去,尸体横陈,十步一杀。
凄艳的红色在汇聚的水流中渐渐稀释。
再转过头,看着几步远外的最后一个日耳曼人,奥卡举起了手中的剑,面色如铁,身形如峰,邀战。
“啊!”然而,那个在雨水中进退不定的日耳曼人终究还是发出一声恐惧的吼叫,转身而逃。
“笃!”蹲下身,从死去日耳曼人的腰间捡起一柄稍小的飞斧,奥卡的目光穿过雨幕,看向那个已然模糊的背影,甩手掷出,口中喃喃道:“我最痛恨贪生怕死的军人!”
应声而落,飞斧沒入那个模糊身影的后背,身影踉跄前扑。
回望,奥卡的身影已然离去,头也不回。
一个小时后,一座大山的山腰处。
轰隆隆,,,轰隆隆,,,……
惊天动地般的巨响在耳边轰鸣,脚下,山壁,周围的一切都在这天地之威面前畏惧地颤抖着,兽吼鸟嘶,大自然在这一刻尽情展现着它无与伦比的强大和不可抗拒。
陡峭的山坡上,筋疲力尽的奥卡和近前血水、泥水混作一身的部下呆呆地站在高处,望着面前,隔着半座山的对面山坡上,那滚滚而下的泥石洪流,震撼无语。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那里和诱出的日耳曼人惨烈厮杀,完全是意外,也许是他们这支多次在日耳曼人的眼皮底下埋伏截杀突袭的精锐引起了日耳曼人愤怒,日耳曼人居然设下了圈套,让一支三千人的运粮军队作为诱饵,诱使奥卡出击,而后四面包围。
虽然奥卡在最后关头识破了诡计,但整个队伍还是陷入了非常危险的境地,不得不绝境求生,决死突围,这才有了之前奥卡十步一杀的场景。
最终,奥卡他们幸运地冲出了包围,來到了这里稍作休息,却沒想到几乎就在他们抵达山腰沒多久,轰隆一声巨响,对面的山坡上滚滚泥沙山石混合雨水汇聚而成的洪流汹涌而下。
奥卡默默地望着那滚滚洪流冲灭了一切阻碍,径直冲入那片茂密的森林之中,毫无疑问,在那密林中的近万日耳曼人恐怕已然沦为了自然之怒的牺牲品。
良久,当万籁俱寂,远处的山林已然在泥石流的冲击下面目全非化为一地残骸,奥卡缓缓转身,对一众部下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众神已经替我们解决了麻烦,但同时也给了我们警告,以攻代守的行动可以顺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