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那些外省军团士兵哭笑不得的,那些近卫军居然也在不紧不慢地列阵,只不过不是棋盘格,而是这个时代西方还很少见的菱形阵。
外省军团的指挥官当然认不出这种东方人比较偏好的攻守皆宜的阵型,但这并不妨碍他将这种奇怪的阵型认作是对方指挥官无知的表现,于是,他沒有去浪费时间和另外两名军团长交流,就直接下令前军出击,在他想來,对付这样的军队,他自己的力量已经足够又何必让别人分享唾手可得的胜利呢?
呜呜呜~~~外省军团中,喇叭、兽角、铜管器的不同声音同时响起传达出的却是同一个命令,,进攻。
轰隆的脚步声震颤地面,居中的外省军团不顾两侧仍在整队的友军率先迈步出击。
毫无疑问,如果是面对实力相当的对手,这种不顾大局私自行动的鲁莽行径必然引來友军的破口谩骂,然而,此时却不同,当看到中军先一步发起进攻的时候,左右两翼的另外两名军团长却只是暗骂了一声抢功便随即命令,协同进击。
于是,尚未完全调整好的大军仓促地同时迈步前进,显然在那三名军团长看來,与其耽误时间不如尽快解决战斗。
黑压压的大军沿着微微有些坡度的地形缓缓前进,从那些靠的近的士兵脸上,甚至可以看到那种兴奋和得意的狞笑,森冷的兵锋幻化出一片粼粼的朔光。
土丘上,据高而守的近卫军如山顶古松,傲然独立,全军竟沒有一丝响动,仿佛钢铁铸就的雕塑。
前排,奥利安和依旧是卫士装束的奥卡并辔而立,目光灼灼地盯着逐渐靠近的敌军,面上沒有一丝波澜。
“差不多了,开始压制两翼吧!”冷眼的旁观一直持续到领先一步的敌军中军踏上了土丘的半山腰,策马立在右侧的奥卡蓦地轻声言道。
奥利安闻言颔首,旋即回头,朝着一名手持红色三角旗的传令兵点头示意。
哗,传令兵奋力将小旗舞动。
而随着小旗传达的指令,岿然不动的近卫军终于有了变化,菱形阵的左右两角处,各有数百名士兵从背后卸下了这个时代西方人尚未真正领略其可怕的犀利兵器,,长弓。
解下事先已经调试好的弓,拉弦上箭,射出,整个过程不到6秒中,于是,在那些正仰着脸爬坡的外省军团看來,头顶的天突然黑了一片,半空中同时传來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风啸声。
可惜,不等他们反应过來,瓢泼的箭雨已然落入行进的阵列中。
啊~~~一片惨叫声惊现,好不准备的敌军在犀利的长弓箭雨洗礼下直接被放翻了近百人,随手拿着的盾牌无法遮蔽那些刁钻地呈抛物线轨迹坠落的箭矢。虽然大部分士兵都只是受伤,但镏金箭镞的可怕之处在于,高空坠落的加速度让箭矢撕裂皮肉后会深深地扎入体内并扯住肌肉,那种无法忍受的剧痛顷刻间就会让士兵丧失战斗力。
突遭打击的敌军两翼不禁传來阵阵呼喝,骚动不休,一些士兵吓得掉头就跑,而更多的士兵则立刻举起盾牌原地防护,无可避免的整个队列乱了起來,而这时,第二波、乃至第三波箭雨,已然骤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