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出,罗马人大军压境的时候,长老们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结果还真的出现了意外,罗马人看形势是真的停止了军事行动计划,罗马人不來攻打了,按理说,这岂不是应该谢天谢地的好事,还不赶紧趁着这机会休养生息,抱崽生娃去,可是?长老们却是突然一反起初的镇静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扩军备战,难不成,还要去主动攻击罗马人。
看着身边残破的居所、瘦弱的妇孺、荒芜的田地和寥寥无几的牲畜粮食,日耳曼人迷茫了,犹豫了,和罗马人之间的战争,究竟还要打上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可惜,一个民族直至一个国家,普通的民众永远都是被上位者利用的对象,区别只在于利用的程度深浅和名义高尚与否,民众的牺牲和付出往往被加诸为国家、为民族奉献的字眼,这种无形的洗脑和压迫伴随着社会发展始终,也许只有在未來某个不为所知的时代,整个人类进入大同社会的时候,兴许才会被扫入坟墓。
现在考虑这些丝毫沒有意义,联盟长老们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不容违背,于是,数万日耳曼青壮拿起了武器,为了一个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的理由,随时准备向罗马人发起决死的攻击,而对此,远在里昂正为如何夺取应对贾斯汀娜阴谋而应接不暇的罗马军团统帅格拉蒂安全然未知。
一切,似乎都透着某种诡异的气息……
“长官,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对日耳曼人发起进攻呢?”
眼前是一个罗马小队的哨所,位置在南锡的东北方向,正好可以监视南部黑森林的边界地带,是莱茵河谷的其中一处要地,不过南锡此时已经只是个地理名词,因为原本坐落在这里的一个日耳曼人小镇早在前年就被罗马军团彻底摧毁,沒有來得及逃走的民众全都作为俘虏贩卖到了帝国境内。
不过,此时驻扎在这里的罗马士兵已经从100人缩减到了区区10名军士,争夺帝位的消息瞒得过那些消息闭塞的蛮族,却不可能在军队中完全封锁,特别是高级军官,格拉蒂安需要他们的支持自然不可能对他们有所隐瞒,因而现在整个北方集团军的重心都已经转入内线,对日耳曼人的行动暂时搁置,北方军事哨所自然也就沒必要再保持太多的数量了,而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一个小小的不经意的疏忽会造成怎样的可怕结果。
简陋的岗哨由一个木屋、一个箭楼和三排鹿角以及一些零散的杂物组成,岗哨正面就是一条小河,对面就是黑森林的入口,这里显然是个绝佳的军事观察哨点,不过10名士兵的数量显然无法胜任监视日耳曼动向的全部任务,实际上,在大部离开后,岗哨内的警戒已经松弛到了极限。
此刻,两个罗马士兵正斜躺在河岸边的草茵上,无聊地对着天空发呆,刚刚问话的是右边那个看上去年轻的士兵,稚嫩的面庞加上下颌淡淡的绒毛显示出他还只是个半大毛孩子的新兵,而在他的身边一个壮年士兵正闭目养神,他穿着铠甲,面容坚毅,身形壮硕,胳膊上布满结实的肌肉和几道可怖的伤疤,这些战争带來的烙印不仅证明了他的英勇也确凿地说明,他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老,而实际上,他正是这个哨所留守的十夫长。
对于新兵带着一丝激动的询问,老兵只是撇了撇嘴,连眼睛都沒有睁开,随口回答:“我看这仗恐怕是打不成了~~~”
听到这话,旁边的新兵顿时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偏过头急切问道:“为什么啊!召集了这么多精锐军团,不打日耳曼人,那我们來干什么?”
老兵闻言,不由笑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滑稽,睁开眼认真地看向新兵脸上的潮红,忽然语气严肃道:“小子,你知道什么是战争吗?你什么也不知道,战场可不是训练场,那些日耳曼人也不是站着不动任你劈砍的木桩,你能想象身旁的同伴被砍下脑袋或者你自己胸膛被剖开的场景吗?漫天血雨、尸横遍地,那样的日子,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被老兵的一番话步步逼问,新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鼓着嘴脸颊涨的通红,似乎拼命想要辩驳,可是什么也说不出口,最后他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重新躺了回去,默不作声了。
见到新兵赌气的样子,老兵微微一笑,不在意地捡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闭上了双眼,他并不是想要吓唬新兵或是讥讽他的无知,从新兵的身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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