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们拥有了基本的学识和意识,整个行省都会处于十分严密的监督之下,几乎可以避免相当程度的贪腐腐化,确保廉洁和高效,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不就是我们希望的吗?”对这个问題,奥卡不敢深谈,只好打了个哈哈过去,他总不能说这套体制几乎就是照搬后世的欧洲国家政治体制吧!
达利尔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这么说,冬季一过,你就动身去罗马述职!”
“嗯,行省刚刚稳定下來,公务还有一些,不过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足够我处理完它们了,等一切走上正轨之后,我就可以暂时放手去罗马述职了!”奥卡点头道。
“嗯,一年时间,的确刚去罗马述职了,不过,陛下还有格拉蒂安殿下交待我们的任务却还沒有什么进展啊!”
“这个不用担心,综合前段时间的情报,我基本可以断定,威尔士的叛乱乃至之前的行刺,都应该和卡图斯有关,而且我甚至怀疑亚瑟之所以关键时刻避过我军的埋伏,放弃潜回威尔士的打算,其中说不定也有卡图斯的身影!”提及这个从西班牙一路追到不列颠仍沒有落网的狡猾罪犯,奥卡也是感到十分棘手。
“那份情报我也看了,蛛丝马迹的确显示出卡图斯可能与这些事情有关,不过现在他们又销声匿迹了,要挖出他们可沒那么简单,也许他们正躲在行省的某个角落,又在策划着什么阴谋呢?”从达利尔说完的语气就可以知道,他对卡图斯这样的阴谋家充满了除之而后快的厌恶感。
“我倒不认为卡图斯还躲在行省内,除非他躲在野外,否则我倒是有信心抓住他!”奥卡眼神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我觉得卡图斯现在的藏身位置更可能是在北方!”
“哦,为什么这么认为呢?”达利尔询问道。
“很简单,阴谋的施展也是需要条件和空间的,而现在行省的权威大大增强,各地的政权建立后,秩序很快就会得到恢复,而且对于新的户籍制度,卡图斯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仍冒险呆在行省境内很难一直不露出马脚的,反过來看,看似危险的北方此时却是最好的藏身之地,凯尔特人与日耳曼人的战争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沒有人会关注几个陌生人的到來,而且,在有战争的地方,阴谋也就有了施展的余地!”
“说的有道理!”认真听完奥卡的推理,达利尔当即赞同道:“不过对北方的征服计划,我们还需要大量的准备时间,这会不会给卡图斯那头老狐狸以喘息之机,他手上现在可能还有着亚瑟和圆桌武士的协助啊!”
达利尔话音落下,却意外地看到身旁的奥卡忽然面露一丝狡黠之色,只听其道:“虽然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过,给卡图斯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说不定对我们沒有坏处!”
“我不太明白,奥卡!”达利尔疑惑不解。
“暂时我也无法说清楚,静观其变吧!有帕图尔和索古在,还有重新修葺长城以及军工厂送去的各种新式防守器械,哈德良一线固若金汤,不会有太大的问題,另外,我和那个桂妮维尔已经缔结了秘密条约,等到我们有足够的力量了,北方,将不再是不可征服的野蛮之地,那里将同样沐浴在帝国的荣光之中!”
奥卡说着说着,难以抑制激动地举起了握紧的拳头,脸上尽是充满信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