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足以在将整个塞昂特河都覆盖在箭矢射程范围之内,几乎封死了塞昂特河的每一寸空间。
所以,当达利尔亲率大军渡过塔文河之后,直面的就是这样一道坚固至极的全方位牢固防御线,不过,即使面前是铜墙铁壁,达利尔也要踏步上前,将其砸得粉碎,然后将所有敢于反叛帝国的罪人全都送上众神监督下的刑台。
……
兰鲁斯特堡。
这是一座位于塞昂特河以南的小型城堡,整个城堡最多只能驻扎百人规模的军队,而事实上这里的叛军只有不到50人,其余的都已经被紧急抽调回塞昂特河防线了,因为那里才是潘德贡家族唯一能够寄希望于抵御罗马大军进攻的防线,而像兰鲁斯特这样的地方,已经失去了守卫的意义,所以抽走精锐,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至于他们的死活,潘德贡家族毫不关心。
对于这些被放弃掉的、仅仅作为延滞一下大军速度的障碍,大部分将领都建议直接越城而过,不予理睬,免得耽误宝贵的时间,但达利尔却最终力排众议,决定派遣骑士分别前去接收,同时对城内的居民以及叛军都尽量给以宽容的恩赐,只诛杀首恶。
这样的举动让不少将领都是大为不解,不过等达利尔在联席军事会议上亲自做出了详细的解释后,众将立刻恍然大悟,原來达利尔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考虑到了未來威尔士的形势。
目前行省直面的情况是,潘德贡叛军的主力已基本覆灭,残存的兵力只能龟缩在半岛上困守一隅,苟延残喘,只要大军谨慎行事不出意外,叛军的失败只是迟早的问題而已,所以,身为大军指挥官同时又是战后威尔士地方遗留问題的负责人,达利尔必须比其他人看到得更多,更远。
威尔士的叛乱虽然是由潘德贡家族挑起,但这绝不是唯一的诱发因素,任何叛乱都有其深层次的根源,威尔士地区历來都是不列颠相对封闭独立的一块区域,这里的少数民族众多,且大多保留着各自古老的文化、统属以及军事力量,他们虽然曾被罗马人征服,但并沒有像伦敦这些地方的不列吞人一样,彻底融入罗马的社会中去,从本质上來说,他们只是一群生活在罗马疆域内的外族,他们对罗马怀着敬畏和羡慕,但也始终带着敌意和嫉恨,无时不刻不在希望着有朝一日能够从罗马手中夺回自己的土地。
当然,有着这样想法的人往往都是像潘德贡、康沃尔这样的本土大贵族,他们都是各自民族中最有权势的人,随着自身实力的扩大随之野心的滋生是必然的,而那些野性十足、愚昧无知的普通威尔士人就成了他们为自己获取权势最佳的棋子。
所以,通过军事手段压制叛乱只是治标,治本就必须洞悉这些隐藏在表面问題之下的社会民族根源,然后寻求解决之道。
而现在,恰恰是可以开始摸索着进行治本的时机,首先,潘德贡家族在关乎自身存亡的时刻抛弃了他所谓的子民和曾经在普通威尔士人中间鼓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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