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只是白白送死,可是?你们要明白,从关闭城门的那一刻起这城堡里的居民就已经沒的选择了,想想曼彻斯特堡吧!叛军会像在那里一样屠杀我们所有人!”
沒有人说话,汉特和卡苏尔都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们都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斗,心存侥幸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短短的交谈结束,夏洛特交代了几句,便继续巡逻下一段雇佣兵负责的城墙去了,而汉特则留在了原地,全神戒备地凭高观望着城外随时可能出现的叛军,而卡苏尔则快步跑向了南面城墙,他必须要提醒那些疏于战阵的将领,这个时候,决不能有任何掉以轻心。
“嘿!大块头,快让你的人都清醒清醒,叛军就藏在城外窥伺着我们,随时可能进攻,你的人却在这里打盹!”來到南面的卡苏尔首先找到了一个正百无聊奈地靠在垛口的百夫长,然后就直言不讳地大声说道。
卡苏尔的嗓门很大,以至于除了搅扰了那个身材雄壮,比他足足高了一个头的百夫长的休憩,就连附近的一些守兵的注意力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这边。
而此时,那个百夫长缓缓转过了身,从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可以看出,显然他的心情很不好,确切的说,其实是很愤怒,因为卡苏尔语气中透着的指使意味,也因为身为一名光荣的罗马军人的骄傲,他无法容忍区区一个雇佣兵,居然在他的面前指手画脚。
于是。
“你这个混蛋刚才是在叫谁呢?”百夫长怒目须张地低吼一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卡苏尔的衣领,而后整张脸几乎逼近到卡苏尔的鼻端森然质问道。
哈哈哈~~~
随着百夫长的举动,周旁一片哄笑和嘲讽声响起,只见不少原本在打瞌睡的士兵此刻都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表情,纷纷涌了过來竟是堵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然而,面对这一切,卡苏尔的神色却是始终不变,唯有眼神深处不易被外人察觉的闪过一缕冷冷芒。
“放开你的手,否则后果自负!”
在众人的不屑指点中,卡苏尔缓缓说道。
“你这个被军事法庭勒令退役的垃圾,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你那帮雇佣兵同伙的底细,你们都是一群军队里的下三滥,宪兵的审查你们一项都沒有通过,所以只能丢脸地脱下军装,偷偷地在这里当砍柴的、杀猪的、养羊的,你们是罗马军人的败类,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在我面前说话,嗯,我不介意在叛军來之前先把你的脑袋从你的脖子上拧下來,……”
然而,卡苏尔的话直接被当成了耳旁风,罗马百夫长不仅沒有息事宁人的打算,反而气焰愈盛,脸上尽是不屑和鄙夷表情地对着卡苏尔怒大声讽刺道,不过,不等这些在外人听來沒什么但对于一个曾经身为罗马士兵的人來说却是极尽侮辱的言辞说完,百夫长自己却突然住口了,因为,就在他提到军队的耻辱这些字眼的瞬间,被他抓住的卡苏尔猛的抬起头,双眼凝视着他,不再是那颓唐无害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百夫长不禁四肢百骸都感觉到一股深深冷意的恐怖眼神,那眼神中蕴含的杀气简直有如实质般,透过双眼直刺他的内心竟让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无法控制的畏惧。
而就是在百夫长被卡苏尔眼中的那股风暴所席卷而微微一怔的瞬间,卡苏尔猛然踢出了脚,整条腿仿佛一条柔韧的蟒鞭,抽出一道幻影,砰的正中百夫长的小腿。
四周围观的士兵愕然呆滞,不等他们反应过來。
“啊!~~~”一声无比凄惨的嚎叫,仿佛经受着非人的痛苦似的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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