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但对于外延行省的监视和侦察,这个异常狡猾的年轻总督恐怕早已布下了相应的安排只等着实力足够就会动手,而之所以对潘德贡家族始终沒有采取行动除了因为表面上尤瑟一直以來的恭顺之外,无疑就是身为潘德贡家族继承人亚瑟的身份了,顾忌到亚瑟手中掌握了边军的指挥权,这在潘德贡家族高层看來应该是行省方面迟迟不敢轻易采取行动的原因。
这种错综复杂、暧昧莫名的僵持,以政治家的眼光看來,恐怕很大可能性最后都会以相互妥协结束,潘德贡家族毫无疑问会再次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对罗马效忠,而罗马方面,则会承认潘德贡家族保持的独立权和采邑。
沒有人预想到的是,这种原本可以不流血的解决方法竟然被一个突如其來的意外给断送了,那就是南威尔士的独立,康沃尔家族的反叛顿时将同为威尔士地方豪强、而且彼此联系密切的潘德贡家族一同推上了风口浪尖,沒了退路。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來看,这次叛乱,都会牵连到潘德贡家族,如果是康沃尔侥幸胜了,那同在一个屋檐下,潘德贡家族如何自处就成了头疼的难題,而若是罗马赢了,那就更加糟糕,近万大军聚集威尔士栖于潘德贡家族卧榻之侧,如何能够安枕,更坏的情况是怕那个年轻总督会借題发挥,挟大胜之势寻潘德贡家族的晦气,甚至以势压人趁机削弱或者干脆断了他们赖以成事的根基,该怎么办。
翻來覆去地想,想來想去,最后也就剩下一个办法,干脆也反了吧!他罗马人也不是三头六臂,这不列颠岛上离罗马人彻底掌控更是早着呢?也不知有多少野心势力在一旁虎视眈眈,潘德贡家族也许还达不到一呼百应,但也至少是一方霸主,怎么能当缩头乌龟,窝囊到死,,沒的说,反了。
高层计议已定,几代人针对各种局面设想好的应对办法自然是倾囊而出,蓄养千日用在一时的家族军队立刻调集分发私下秘密打造的兵器,北威尔士各地那些被收买了的官员和军队也都到了该上场的时候了,一直留住不发的信使也可以打发去加迪夫了,卢埃尔那个家伙也是一份助力,而剩下的无非就是资源、钱财和退路了,而当潘德贡家族高层又一次回过头查看时,却猛然发现,自己似乎漏了一个最重要的资源沒有利用起來,亚瑟。
亚瑟的手上可有数个军团啊!只要出其不意,筹划周密,未尝就不能将这些精锐军团也拖上潘德贡家族的战车,毕竟哈德良一线和伦敦相隔遥远,鞭长莫及。
于是,在一个沒有任何特殊的夜晚,潘德贡家族的城堡中趁着夜色数十名骑马信使分头而出,向着各自的目标出发。
而刚刚结束了一个星期的煎熬,心神不定地离开伦敦的亚瑟在返回的路途中,经过一处城镇时,在潘德贡家族设立在此的秘密联络点恰好收到了这个消息并且拿到了密信,之后的赶路途中,亚瑟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阴郁了,眼神中也总是充满了混乱,显然在做出什么决定而挣扎着,对此,像高文、凯等几名心腹圆桌骑士都是有所察觉然而却无法开口,因为,他们同样面临着相同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