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再说说,我听说总督阁下在西班牙平叛的时候也是战功赫赫啊!格拉蒂安殿下还有狄奥多西将军甚至陛下都曾亲口在帝国众臣面前对总督阁下大加赞赏啊!”听完了在日耳曼的故事,本土哨兵又迫不及待地拉着同伴,让他讲讲更加扣人心弦的在西班牙叛乱中奥卡的混迹敌营最后一举捣毁叛乱集团的事情。
可惜,这一次,他的同伴却是结巴着言辞含糊了起來,沒办法他想说也说不了,因为他当时并沒有在奥卡麾下,道听途说來的一些消息也不够完整,这不是丢脸吗?哨兵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急的脑门上都出了汗,想了半天终于急中生智,决定随便扯扯糊弄过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编故事的时候,站起來的他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海平面,结果,他的身形瞬间僵硬,双眼瞪大了望向远处,脸上浮现出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情况的惊恐之色。
“嘿!你怎么了?”过了半天,沒见动静,那背靠着石栏的本土哨兵有些疑惑地看向同伴,结果顿时被他得表情吓到:“喂,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这副表情!”
然而,同伴沒有回答,依旧保持呆立的姿势,眼睛定定地望向远处的海平面,这下子,本土哨兵终于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于是立即转过身,而几乎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甚至不需要找寻,远处的海平面上缓缓出现的一支由无数船只组成的庞大舰队身影已经映入眼帘。
“哦,天哪!”本土哨兵再一次长大了嘴巴,脸上此刻已是看不出表情变化,仿佛石化了一般,只是嘴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了一句。
片刻之后,惊醒过來的两名哨兵相视一眼,接着几乎同时蹦了起來,飞快地转身跑向堆积着狼粪的地方,很快,一股浓厚翻滚的狼烟冲天而起,直直深入云层,即使远隔十数里也是清晰可见,从未动用过的海防警报,终于第一次出现在了不列颠的海岸上。
……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正在处理公务的奥卡从一身戎装、满脸凝重神情冲进來的奥利安口中得到了消息,在怔了大约半秒后,奥卡唰的站起身,咆哮着让卫士拿來铠甲和佩剑,飞快地穿戴完毕,和奥利安冲出了行政官邸,路上与维斯特斯等人汇合,而得益于奥卡建立的初步行政系统的高效运转,此时,整个伦敦和附近军营的军队已经开始了集结,并且在执行官的率领下,赶往最近的码头区域开始紧急布置防线,准备迎接一场规模超乎想象的登陆战。
于是,当奥卡一行飞马赶到码头外的开阔地时,看到的是一片甲戈如林、征尘扬洒的宏大场面,码头的工人和附近的民众早已被疏散一空,近万精锐军团已经布置下了层层密布的坚固防线,各种远程攻击器械正在士兵们的呼喝推动下缓缓进入发射位置,而宽阔的河面上,一条条巨大粗壮的铁索链已经交错纵横地封锁了整个河面,使船只无法继续通行去往更上游地区。
根据制定下的海防计划,如果出现敌军大举从海上入侵,那么伦敦就是最后的防线,决不能放任何一个敌人深入内陆,否则就是贻害无穷。
奥卡和一干同伴全副披挂,來到各自负责的防线位置,目光一动不动地投向河面。
整个河岸上,万军静默,唯有肃杀之风四散而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