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从先南后北变成先北后南,那么就必须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作出足够分量的举动,取得实质性的进展,而对于北部边防來说,沒有什么比扭转被动防御的局势更值得倾注全部力量了。
当然,奥卡绝非行险之人,之所以敢于改变现有的防御态势,断然反守为攻,因为奥卡在听取了大量军事情报以及查看了战略态势地图后,敏锐地发现了表面危机之下隐藏的一个足以改变战局的制胜关键点,那就是双方的战略底线截然不同,或者说,皮克特人以及苏格兰人对罗马抱有太过度的战略欺凌姿态。
这些蛮族根本沒有考虑过罗马人可能会反击,他们倒是沒有想过凭借自己的力量攻陷坚固的哈德良长城,他们只是盲目地期待着罗马人有朝一日迫于无奈放弃这道不可逾越的防线,然后他们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地踏过这道阻隔了他们世世代代希望的象征,尽情地去征服南方的土地和财富。
可惜的是,蛮族人并不知道,在他们面前的罗马军团,已经换了一个指挥官,一个雄心勃勃、胸怀凌云的指挥官,完全不受任何的拘束和羁绊,奥卡不需要考虑任何东西,只需要去争取胜利,不惜一切去获得胜利,帝国给了他名分,不列颠的最终命运悉决于他手。
所以,他敢于一战,彻底打破原有的均势,却事实上符合了战术中最高要求: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黑暗的深林中,四面八方,无数黑影缓缓向中间的皮克特人营地聚集而來,噼里啪啦的火把、篝火燃烧的火光中,他们的身形渐渐变得清晰起來。
那些分派在营地外的守卫都已悄无声息地被解决掉,沒有发出任何声响,这让奥卡原先的一丝担心顿时放下,对付营地内这数百酣然入睡、浑然不知的蛮族人,备用的计划显然用不上了。
大约一刻钟过后,所有的黑影都已经顺利潜入了营地内,找准了各自的目标,接着齐齐转头看向了最中央的奥卡,等待着他的命令。
对于接下來所要做的事,奥卡忽然觉得有些遗憾,不过,对于一个前世就在各种血腥杀戮中的人來说,有些事,早已习惯了。
屈膝半跪于地,右手中的短刃缓缓举起,朦胧夜色中流转着一抹冷光的锋刃下,是一个侧身酣睡中的皮克特人,而且是一个女人,这沒有什么奇怪的,此次入侵不同以往,來到城墙一线的皮克特人部族大多是举族而來,而非像以前的入侵那样,调集族内的精锐青壮士兵所以营地内男女老少都有,奥卡只是凑巧停在了一个女性的位置而已,从年龄上看,这个女人应该已经是一位妻子,甚至一位母亲,不过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因为。
奥卡猛然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极度冷酷的光芒,他的动作被所有黑影注视着,蓦地,奥卡点头。
哧,就在奥卡点头的瞬间,数百柄锋锐的短剑同时刺下。
血肉消弭、生命凋零,一瞬间,整个营地内的皮克特人部族,彻底消失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