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进去,他慢慢的感觉着里面的动静,伸着伸着忽觉里面有一个硬物,**心中明白,这一定是碰到蟹子了,他将手中的细棍來回的抽搐,好半天他才觉得细棍已经被咬住,这才将细棍缓缓地拔出:“呵呵,好大的蟹子呀!”佳慧拍着手高兴的说。
“袋子、袋子!”**冲着她说。
“在这!”佳慧说着将早已准备好大袋子递了过去,那蟹子被放入袋子里,就见它在袋子里來回的翻腾,两个大钳子不时的咬合:“再找!”佳慧说着便向前继续找寻。
因为是雨后,这里的蟹子特别的多,沒用上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便抓住了半袋子蟹子,本來还想再玩一会,忽听见堤岸上响起一阵急促的鸣钟之声,那声音悠扬婉转,可是对于他们來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钟声响起就说明马上就要涨潮了。
两个人连忙跟着人流往堤岸上跑,來到堤岸之上回头看去,只见大海的一边一根白线越來越近,慢慢的那白线在增宽,最后形成一条能有一米多宽的白色的带子向着堤岸冲來,潮湿之气也伴随着涨潮而來,潮水溅起的水花在翻滚:“哗哗”的声音在增大,一条白带之后又是一条更宽的白带,海上的鸟儿跟着浪花在“嘎嘎”的鸣叫着而來,它们是在找寻被海浪冲倒表面的小鱼,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海浪便冲到了堤岸边,溅起的水花冲过堤岸喷洒在人们的身上,人们立时的一声声的欢叫。
“可惜,今天沒带相机來!”佳慧紧紧地搂着**说。
“就是嘛,以前总是赶上落潮,好不容易盼个大潮,哎!”**也是有些遗憾,他们转头看看周围的人,却发现好多的人在拍照留念,两个人觉得有些失落便上车回家。
好在抓了半袋子蟹子,两个人才略显安慰,在车里佳慧问起來今天单位上的事情,**就简单的说了一遍,佳慧听后咯咯的直笑,说:“那样的单位去不去能怎么的,在那里待上一辈子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是呀,就是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
想起那几年在单位的事情來,总的说还是有很多的乐趣,可惜的是目前的人们已经不再是那时的人们,社会在变人心也在变,那种上下一心的尽头、拼搏向上的干劲早就随风而去了,想想也是一种悲哀。
“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佳慧看出來**的心事便解劝说:“咱们回家吃蟹子,等到年底的时候咱们在做一次庄家!”
“坐庄!”
佳慧点点头,说:“每当熊市过后都会有一次非常不错的上涨行情,我判断时间已经快到了!”
“真的!”
“头几天我在外面的时候,关晓琳打來电话,她告诉我说准备在做一次庄家!”佳慧笑着说。
听了她的话,**立刻高兴了起來,要知道上次的一次操盘经历就让他狂赚200多万,这次也许要高过这个数字呢?有了这些钱还想着什么单位,简直就是一种多余,他心中暗暗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