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杀了进來。
股指在全民皆股的大背景下扶摇直上,一路飘红,人们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风险、什么叫套牢了,在这些人的眼里,股市就是一台提款机,随用随取取之不尽。
杨佳慧看看张蓉问:“张姐,你看现在的行情多好,不准备进!”
张蓉说:“我还是做我的实体,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做不了,呵呵!”
“其实,现在这个行情中有张姐这样心态的人太少了,很多的人将会是被钓的鱼!”杨佳慧说。
在场的人全都明白她说话的含义,所有的人的神经现在都在高度的紧张,因为他们都有着不少年的股龄,在他们的眼里风险意识永远都是第一位的。虽然现在涨的很好,盘面上也是火一般的热烈,可是谁能知道某一天就会再次出现一次股灾,出现一次半夜鸡叫。
看看上午的交易已经完成,大家也都各忙各的了,张蓉这才大方的对着老曹说:“帮我干点活,好吗?”
“好!”老曹机械的答应。
他们离开了交易所,别克车在公路上行驶,张蓉通过反光镜看了一眼旁边的老曹说:“曹大哥,怎么不爱说话了!”
“沒怎么!”老曹轻轻的说。
张蓉笑了笑说:“我的那个屋子里新装了一个传感摄像设备,找别人我不放心,所以就着你了!”
“哦,哪个屋!”老曹问。
张蓉呵呵一乐说:“这么健忘,一会儿就知道了!”
时间不长,他们便來到庆辉金店的门口,顺着侧门他们一直的走了上去,这条侧道是专供特殊人通过的,所以,在这里几乎看不到人,就在楼梯口的拐角处,张蓉突然将身子站住,然后转回身笑着看着老曹,老曹的心头先是一惊,随即就平稳了下來,因为他已经已感到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张蓉站在楼梯口处突然将他抱住,老曹虽然那天吃了禁果,那天毕竟在酒醉的情况下,而今天则是完全清醒的,他张着两只大手有些不知所措,好半天他才轻轻的说:“张蓉,这里不会被人看见!”
“不会!”张蓉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小声的说。
半晌,两人才从梦境中走出,张蓉领着他來到那个密室的门外,她从小包中掏出钥匙,打开门,这才走了进去。
老曹曾经到过这里一次,记得当时他就被这里的一切所震惊,而这次更加的让他震惊,原來,这段时间里,屋子里的藏品又多了不少,老曹一眼便看见在墙的一角有一个博古架,在架子里摆放着各色的瓷器,不用问就知道,这些一定价值不菲,紧靠着这个博古架是一个大型的保险柜,保险柜的门紧锁着,老曹心中明白,这里不知道又藏了多少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他站在屋子当中愣愣的傻在那里,张蓉也看出老曹的心理便走上前说:“这些都是替别人保管的,我的东西其实很少!”
“哦,你说过!”老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