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号人想抵御宋泽百八十号人的进攻,就算入口处在易守难攻,也无异于飞蛾扑火,你这是拿大哥的命在赌!”
项天笑道:“以宋泽自私多疑的性子,知道大哥在山上,肯定不敢亲自上山,他会派一部分人去山上探底,而被派上去的人也八成不是他的亲信,这百八十人有一部分还要留在山下,只要大哥这边的火力够猛,以守地抵御先上山这一部分人太容易了,因为他们都不是宋泽的死忠,不可能拼了命的进攻,毫不客气的说,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人只要听到枪一响,说不定先就吓的尿了裤子。”
尉迟新皱了皱眉:“这些也只不过是二哥你的推测罢了。”
项天笑点了点头:“虽然是推测,也是根据某些情况做出的准确推测,符合事物客观的发展规律,并非我的主观臆断。”
洪哲涵摆了摆手道:“天笑,你接着说。”
项天笑接着说道:“山上的人久攻不下,肯定会向山下求援,宋泽也会怕我们的人来解围,而且当他知道大哥被困在一处山涧,负隅顽抗的时候,肯定会带其余的人上山合力剿灭大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的人其实早早就在路上了。”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上牛角东山只有一条山道,就是大哥和宋泽上山的那一条,只要我们的人一上山,宋泽怕被我们包饺子,肯定要向山路的方向突围,我们不用和他们硬碰硬,在沿途设伏,打一枪就跑,山上树多石多,他们的武器也不能发挥那么大的效应,我们在山下在埋伏一百人,专门对付漏网之鱼,这次务必要宰了宋泽!”
萧铁男挠了挠头道:“可是二哥,你怎么知道宋泽一定向外突围,而不是向大哥那边突围呢?”
尉迟新也说道:“是啊,宋泽怕被我们内外夹击,肯定要选择一处突围,大哥那边反到容易一些,到时候他也可以转攻为守,等待救援,那时候大哥不就危险了么?”
项天笑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只要宋泽一上山,大哥就可以撤退了。”
洪哲涵疑惑的问道:“撤退,怎么撤?葫芦尾部是悬崖吧?”
项天笑点了点头道:“用绳索和下降器快速撤离,悬崖下面便是上次我们埋伏宋泽处,到时候我会找人去接应大哥。”然后他又盯了洪哲涵一会,认真的说道:“如果大哥的火力压制不住他们,或者宋泽一开始便大举进攻,大哥想也不要想,马上撤退,这次行动马上终止!”
洪哲涵笑道:“放心吧天笑,什么风浪没见过,我还能淹死在水沟里?我会见机行事的。”他沉吟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可是我一撤,宋泽不就有专攻为守的机会了么?”
项天笑哈哈一笑道:“我到巴不得宋泽退到山涧里,这样我们反到更省力。”他指了指葫芦嘴两侧说道:“当初开凿这个山涧的时候,最初开凿出的石料大部分都堆积在山涧两侧,要是宋泽真退到这里,我便找几个会攀岩的弟兄爬到山涧两侧给他们下场石头雨,如果他们想顺着大哥留下的绳索向下爬,大哥就可以在下面给他们挨个点名,可以说宋泽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闻言,兄弟四人皆相顾而笑。待笑声停顿,尉迟新接着说道:”二哥,我还有一个疑惑。”
“什么?”
“如果宋泽不亲自去,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宋泽会亲自去的,他太想亲自消灭大哥来证明自己了,这点从他刚接手他叔叔的地盘,立足还未稳就开始向大哥挑衅就可以看出来,而且不管怎样都是消灭宋泽的有生力量,我们不赔本。”项天笑说道。
洪哲涵拿起桌子上的笔,在指间转来转去:“想灭我,野心到挺大!”
突的,他把那支笔向桌子上掼去,笔尖透过白纸,入木三分,笔身兀的在桌子上轻颤。然后说道:“就是不知道他的胃口有没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