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看到了村民们那冷漠的双眸,看到了雨琴绝望的哀求,高温焚烧着我的身体,更是引爆了我心中的怒火,于是,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怒吼,你们不是抵触外姓之人么!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的子子孙孙,以后不得踏出王庄一步,否则必定暴毙而亡!在我吼出这句话之后,天空顿时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浇灭了大火,却拯救不了我消逝的生机。雨琴在听说我被村民烧死了之后,悲恸异常,终于在有一天逃出家门之后,投河自尽了,从此,我们便成了一对鬼鸳鸯。”
苗雨泽的眼里也露出悲痛的神色,心道:“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宋怀玉终于找到了可倾述之人,就连脸上痛苦的神色也淡了几分,他接着说道:“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里,我的死就仿佛在河里丢了一枚小石子,只是微微的起了几圈涟漪,便在次恢复了平静,在战乱的年代,别说他们整个村庄都是本姓之人根本无人报官,就算有人去,怕是当时的官府也无暇理会。由于我和雨琴皆是枉死之人,身上带有怨气,无法进入轮回之中,但这样也好,活着我们不能生活在一起,死了之后到可以长相厮守。雨琴总是试图劝说我,放下心中的执念,原谅村民们的残忍与无知,但是我恨啊!此事何人能够淡然处之?随着时间渐渐流逝,我和雨琴看着村子里的孩子慢慢的长大,原来的青壮年也到了不惑之年,在此期间,凡是出村当夜未回的村民皆都惨死在了外面,看着被拉回村子的一具具尸体,我才知道,原来我的诅咒真的产生了效应,时间的流逝和报复的快感让我心中的恨意渐渐的淡了下去。村中的老人眼神中露出追忆之色,叹声道,造孽啊!村民们也请了不少附近的阴阳先生,但大多都是骗吃骗喝之流,其间也有些阴阳先生有点真才实学,但也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村民们见破除诅咒无望,便慢慢的接受了不能在村外过夜的习惯,直至成为了传统。”
宋怀玉突然道:“还未请教?”
“我叫苗雨泽。”
“苗兄可有破除诅咒之法,因为我心中已无半点恨意,我已经害了太多的村民和无辜之人,现在心里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愧疚!”
苗雨泽道:“你当时的怨念极深,诅咒已经化作烙印存于天地规则之中,要想破除诅咒,除非你现在转世轮回,这烙印方可慢慢的消散!”
宋怀玉苦笑:“我也想啊,几百年前我的怨气便已消散,都怪我不舍和雨琴分离,害的她做了几百年的孤魂野鬼,现在却还要承受和我一样的噬体之苦!”
苗雨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点,他不由得竖起耳朵聆听起来。
“这几百年,每晚我和雨琴都要从身亡之处出来相会,似乎只要有彼此在,在漫长的光阴都不会觉得孤独。直至三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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