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黃林,她好象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的樣子,好一會儿她才喃喃地輕聲說道:
‘科爾!科爾!真的是你么?‘
黃林也呆住了,什么時候這個醫生會認識他?而且還知道他的名字?并且叫他是科爾?一般不特別熟習的人是不會這么稱呼他的,她是誰?‘
黃林在記憶中飛快地搜尋著:
‘啊!......你......你.....你是.......‘
女醫生摘下了口罩,一張年青,漂亮,充滿青春活力的姑娘面孔出現在眾人前,她笑了!整齊,洁白象小貝殼一樣的牙齒從微微張開的嘴唇中露了出來.
‘麗達......你...你是麗斯達.......上帝!....你怎么會在這儿?‘
黃林的腦袋完全處于當机狀態了,麗達是他來到美國后遇上的第一個美國人,也是第一個美國女性.他沒有忘記在卡拉維拉爾訓練基地那小醫院的病房中的一幕,為了制止住這位年青姑娘的惊呼,他曾象一頭獵豹一樣猛扑過去抱住她.黃林來到這個世界上所認識或接触的美國女性屈指可數,其中有他名義上的母親露茜夫人,姐姐瑪格麗特,總統夫人伊林娜,其它就是原訓練基地的幾位護士姑娘了.英國娘們不算,因為黃林根本不想沾上她們.而在托姆教授主持的小醫院內,當女護士們將年青的飛行學員搬來搬去時,麗達是唯一一個不對他毛手毛腳的姑娘.黃林對她頗有好感.說實話這姑娘年青,漂亮,气質不凡,身材絕對上乘.只不過黃林剛頂著科斯派爾的名頭來到美國,一切都要從頭作起,根本管不了女人方面的事,僅僅只是對她有一點印象而己,談不上其它.這......這....沒想到3年多后的今天會在珍珠港遇上她.這世界也太小了點吧!黃林呆站在病房中象是一尊木雕,倒是麗達開口說話了:
‘科爾!你還好嗎?你什么時候回珍珠港的?‘
黃林沒有聽見麗達問他什么,他還耒反應過來.坐在病床上的羅徹福特少校笑了起來:
‘好啊!有意思!原來你們是老相識了,很好!很好!俊男,美女,嗯!不錯!不錯!接下來該作什么,這就不用我來說了吧!嗯!麗達小姐你可得抓緊點啊!科爾上校可是全美國姑娘們心中的偶象啊!想嫁給他的人恐怕要車載斗量了!喂!科爾,科爾!小子,沒聽見嗎?你不會是見色忘友的小壞蛋吧!快給麗達醫生說說,我己經好了,放我出院吧!替我開個后門好不好!你.....你....你說話啊!上校先生!‘
黃林的正常功能終于恢复了,他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不的意思的搔著頭髮說道:
‘請原諒麗達,你讓我吃惊不小.啊!少校,你的病好沒好恐怕我說了不算,還是讓醫生作決定吧!麗達,你怎么不呆在卡拉維拉爾訓練基地的醫院中,而跑到珍珠港來呢?‘
麗達的臉也紅了,更顯待嫵媚動人,她笑著說:
‘科爾,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還有病人在等著我,你如果真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到珍珠港來,請我吃晚飯好嗎?我會告訴你的!‘
黃林不但對麗達成為了一名醫生感到好奇,而且他更想多知道一點訓練基地的一些情況.拉莫夫上校,查爾斯和鮑威爾教官,哈格諾夫憲兵中校,托姆教授,布朗老爹......等等,那可是值得回憶的時光啊!
夏日的夏威夷傍晚是美丽,动人的,落日将金黄色的余辉洒在这颗太平洋的明珠上.椰树在微风中轻荡,海浪温柔的拍打着沙滩,港口中不时传来低沉的汽笛声,绿色的山坡,兰色的天空和大海,白色的沙滩,组成了一幅秀丽的山水风景画.世界上正战火纷飞,但1943年6月的珍珠港却是战争中的世外桃源,和平,安静.只有天空中偶尔飞过的巡逻机群显得有点不协调,否则还真是一个人间天堂的渡假圣地的.
在靠近港口的海军军人服务社的酒吧一角,黄林和丽这对坐在一张小桌旁,窗外不时传来海涛声.他两人前面一人放着一杯咖啡.但很显然两人的心思都不在这杯黄褐色的饮料中,黄林微低着头,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倒是丽达非常大方,这位少尉海军军医笑着对黄林说:
‘科尔!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珍珠港吗?我说出来你能相信吗?‘
黄林怔怔地看着她说:
‘有什么不相信的,你总会有你的道理的,世界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丽达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没穿军装,而是穿了一仵白底小黄碎花的连衣裙,整个人显的活泼,美丽,少女特有的体香一阵阵传来,弄得黄林心烦意乱,有点不能自持了.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为了离你近一点,知道吗?‘
‘甚么?‘黄林大吃了一惊,差点将咖啡打倒在桌上.
丽达鲜红的嘴唇嘟了起来,她带着些许不满却又有点得意的神情说道:
‘你知道吗?从你在病房中抱住我那一刻起,我就很喜欢你,我知道我生平要想找的人找到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在基地我可是时刻在关注着你,可你呢?正眼都没有瞧过我一眼,离开基地时连招呼也没有打一个.我真的有点失望!不过男孩总是很粗心的,我原谅了你.你去英国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我知道.后来知道你回来了,并且从报纸上知道了你在‘企业号‘上,还驾机空袭了东京,我真替你高兴.去年我从大学毕业就自告奋勇的加入了海军,并争取到了珍珠港的海军医院.我知道我会见到你的,上帝不会不管我的,这不我就见着你了!我还真得感谢上帝呢!‘
‘你.....你不是见习护士吗?怎么又成了医生呢?‘黄林喃喃地问道:
丽达笑等更厉害了,她笑起来格外好看.
‘谁告诉你我是见习护士了?我是一名医生.我到卡拉维拉尔舰载机训练基地医院是实习!因为托姆教授算起来是我的姨父啊!哪时我还是加利福尼亚大学医学部的3年级学生,去年我才毕业的啊!‘
‘啊!是这样,对不起!丽达小姐,是我弄错了.‘黄林连声道欠.
‘这没什么,用不着道欠!科尔,你知道吗?我生平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你瞧你的照片我都随身佩戴着呢!‘
丽达端起了咖啡但却未喝,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
黄林这才发现,在丽达雪白的脖子上系着一根银项链,项链下方是一个镶着细细地金线作边的一个小巧的心形链坠,链坠刚好垂在她那同样雪白的乳沟上一点.黄林的脸红了,他飞快地盯了一眼,的确,心形链坠上有一个年青人的头象,但却不是自己.黄林不解地问道:
‘啊!是那个吗?可不是我啊!‘
丽达低头看了一下,又笑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弄错了,是这一面!‘
她轻轻地翻过了心形链坠,黄林的头象赫然出现在上面.这是一张黑白照片,不用猜就知道,黄林在基地的医院里被折腾了那么久,又是x光捡查,又是化验,又是抽血,又是拍照........这张照片肯定是被有心的丽达在那时弄到手的.丽达的露骨表白使黄林十分为难,说实在的,他也很喜欢这个姑娘.丽达高雅的气质,活泼,开朗,大方的性格十分符合他的胃口.而且人也长得很漂亮,身材更是百里挑一.作为一个23岁发育健康的青年男子,要说不想异性那是假的.但黄林虽然顶着科斯派尔的名头,但生活习性,思考问题还是活脱脱的一个80年代的中国人.而中国青年人的思想,特别是在婚姻问题上,与美国人完全不一样.美国人对男女之间的关系看得比较随便,合则留,不和则散,这是一条最根本的原则.男女一见钟情,也许只有一夜的缘份,也许时间会长一些,也有的是终身相守,但彼此决不会约束对方的.黄林总感到西方人对家庭不是十分负责任的.当双方组成一个家庭时,特别是有了小孩时,双方都会尽力的.但孩子一当成年,父母就不再尽责任和义务了.而在美国人的家庭中,孩子成年后也决不依靠父母的,都是用自己的双手去奋斗和获得自己的一切.他们的财产关系清晰,那怕家里是千万富翁,但没有父母的遗嘱,孩子也得不到一分钱.而美国的年青人也多半不太愿意从父母那里获得什么照顾.这与中国家庭截然不同.这就是美国年青的一代动手能力比较强的原因吧!对于异性黄林并非一点不动心,在高中时,他就很喜欢班上一位姓苏的姑娘,那姑娘的牲格和眼前这位美国姑娘差不多,皮肤没有丽达白,身材也要差一些,也没有丽达漂亮.但黄林却心仪于她,但却从来没有表示出来过,当然毕业过后就各奔东西了.进了大学才一年就坠岩了,未了被弄到了美国来.在大学一年的不长时间中,学历史的女生本来就不多,虽不说是恐龙一群,但养眼的的确没几个.因而也就不动那方面的脑筋.可现在倒好,一个大美女送上门来了.黄林依然有80年代中国青年人的那种固有观点,如果没有作丈夫的能力和不能尽作父亲的责任,那就宁可不结婚,以免害人害已.这个观点对美国人来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男欢女爱,一夜有情,这根本就没什么可大惊小怪地,难道非结婚生子不可?因此面对丽达的表白,黄林简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纯粹是没话找话地说道:
‘那么那一个是谁啊!你怎么会把他也挂在胸前啊!‘
‘哈!别多心,那是我父亲.我生平最想见的两个人就是你和我的父亲,如果要排名的话,你恐怕还在我父亲之前呢!‘
丽达调皮的说道‘
‘啊!是你父亲,他叫什么?是干什么的?看起来他很年青啊!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女儿?‘
‘他是一个物理学教授,叫奥丁海默,这是他年青时刚从哈佛大学毕业时留下的照片,我挺喜欢的,所以就挂在这里了!‘
‘什么?‘黄林猛地站了起来,桌子被掀动了,桌上的咖啡杯差点被掀翻,丽达手快,一把抓住了杯子,就是如此那杯中的褐黄色液体也溅出来不少.
‘你说你父亲叫奥丁海默,是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物理学教授,是毕业于哈佛大学,他叫罗伯特.奥丁海默是吗?‘
黄林急切地问道:
‘这有什么吃惊的,你说得不错,他就是罗伯特.奥丁海默,你认识他吗?‘丽达狐疑地问道:
‘啊!不!不认识,不过我听说过他.你不是叫默德海尔.丽斯达吗?我想你不会超过20岁吧!你父亲也不会比40岁更大吧!‘
黄林不安地问道:
罗伯特.奥丁海默任何一个学历史的人如果不知道这个人,那老师是不会顺利地拿走毕业证书的.黄林飞快的在脑海中搜索出了有关这位科学家的全部资料,这对大脑开发程度以达百分之五的他来说,这当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这个物理学家被称为美国的‘原子弹之父‘,他是美国籍的犹太人.1904年4月22日出生,1925年在他21岁时就从哈佛大学毕业了,毕业后到英国的剑桥大学深造,在那里他加入了著名的卡文迪许实验室.1927年奥丁海默去了德国,在德国格丁根大学获博士学位,尔后回到美国在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理工学院任物理学教授.1939年因爱因斯坦的一封信,美国启动了‘曼哈顿‘工程.这位物理学教授成了‘曼哈顿‘工程的主要负责人,他亲自担任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的主任.作为一个大学教授或者说是科学家,奥丁海默显然对庞大的‘曼哈顿工程‘认识不足.一开始他认为只需要6一8名物理学家和100余名工程技术人员就足够了,但到1945年原子弹造出来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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