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象是热锅上的蚂蚁,前冲肯定不行,后退同样行不通,上帝啊!难道今天我们会葬身在这琼州海峡中吗?你们还别说,人被逼急了,什么拆烂污的主意都想得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急中生智吧!我突然想起了被我们刚打沉的那艘大货船,妈的!潜艇斗不过3艘驱逐舰,我就不斗,我与你作迷藏,我就不相信你驱逐舰能钻到水下来找我.我下令关闭了柴油机,潜艇开始下潜,我们用电动机驱动,一边潜入深海处,一边掉过头向沉船处驶去.水手长不断报告着潜入深度
‘.....100米....110米.....130米.....180米......200米.....‘
潜艇沉到了海峡底了.这琼州海峡比台湾海峡窄多了,但却要深一些,这时我们己来到了沉没的大货船处.水面上的日本驱逐舰也越来越近了,我们将‘大青鱼号‘盘在了沉船旁边相距还不到3米,我决定躺在这里装死,任凭天塌雷劈我们也不动.潜艇内悄无声息,电动机早己关闭,水兵们都默默地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大家心中都很清楚,接下来该我们挨深水炸弹了!‘
马克叹了口气,他掂了掂空酒瓶,接着说道:
‘深水炸弹这玩艺儿你们知道吗?它可不象你们飞机上载的那种炸弹.准确的说,他就是一支园园的大汽油桶,我们潜艇上的水兵最怕的就是这种大油桶.它里面装满了高爆zha药,我估计恐怕有300公斤左右吧!在驱逐舰上它是横放在舰尾的深水炸弹投放架上的.在投放时,一个投放手会用一把板子将炸弹上的水压计调到指定的深度上.这些大油桶会顺着投放架从驱逐舰的舰尾滚入水中,当它们沉到水压计指定的深度时,指针就会在压力下动起来从而触动起爆器,大油桶内的zha药就会爆炸.虽然这些炸弹不象你们飞行员驾驶的战斗机上的机炮,或步兵用的步枪和机枪一样,瞄准目标才开火,打得是很准确的.深水炸弹可以说是在盲目轰炸,但任何小瞧这种武器的人,准定得吃大亏.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被深水炸弹袭击的滋味,我宁肯挨10次飞机空袭,也不挨一次驱逐舰用深水炸弹的攻击.你听吧!开始是‘咚......咚.....咚....‘这是深水炸弹入水了,接着是‘嘶.....嘶......‘声,这意味着死神挥午着它的大镰刀扑了过来,接下来‘轰......轰.......轰...‘天崩地裂般的爆炸.高爆zha药爆炸后那强大的冲击力在水中传开来,潜艇即使未被直接击中,可这水中的冲击波还是可怕极了.‘大青鱼号‘内所有的官兵,有的躺在艇板上,有的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一切东西,管道,扶手,阀门.....等,还有的两手抱着头.我们的潜艇在日本人的深水炸弹的连续攻击下,就好比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或者是秋风中的一片落叶,在四面八方的冲击下摇来摆去,有时被高高地抛起,又狠狠地摔下去,有时被冲击得象是一个皮球,在海底乱滚,艇身喀!喀!发响,照明灯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我们什么也管不了,任凭身体在艇内乱撞乱碰,除双手护住头外,肩头,肘关节,腰,腿都被撞得疼痛难忍.一些管道接头被震开了,海水象利箭一样射喷出来,水兵们手忙脚乱的去修复.一组蓄电池也被震坏了,酸雾泄漏出来,呛得艇内的官兵们咳嗽不己,还燃起了火苗,轮机长带着水兵,提着灭火器,跌跌撞撞地奔了过去.......,总之躺在这个水下的铁棺材中,任凭日本人如何轰炸,我们动也不敢动.说实在话,我的心中开始有点害怕了!这种恐惧来源于无所作为,任凭对方攻击而不能还手的不甘心的心理.我并非怕死,而是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任何在潜艇中第一次挨深水炸弹攻击的人,都会有这种心态的,你们可别笑话我!这是真的.这场攻击整整持续了4个多小时,整个琼州海峡就象一口大铁锅内沸腾了的开水一样,到处都在翻腾.日本人大概是下定了决心,这次非把我们击沉不可.我暗暗庆幸地是,我作出了正确的选择.我们藏在大沉船旁,沉船那巨大的钢铁身躯,替我们挡住了不少的冲击力,较好地保护了我们.但饶是如此,潜艇还是受损了.大概在日本人发动第4次密集攻击时,一颗深水炸弹在艇首不远处爆炸了,‘大青鱼‘号象一只青蛙一样跳起老高又重重地跌落下来,艇首的鱼雷发射舱被震开了一道裂缝.妈的!这点小伤要是在水面上,根本就用不着去船坞,我们自己就可以在1个小时内修复好.可这是在海底啊!强大的压力使海水直喷而入,不管水手长带着水兵如何努力,也无法堵上它,发射舱内的水越来越多,水兵们还在齐胸深的水中徒劳无益地奋斗着.我下令撤回了发射舱内的所有人员,水手长关闭了水密门,这一来潜艇内可供活动的空间更小了.日本人知道有一艘美军潜艇在海峡内,但他们不知道潜艇的具体位置,在进行了大约4至5个小时对可疑之处的攻击后,没有发现潜艇被击沉的残破飘浮物.日本人不死心,但又不能用深水炸弹将琼州海峡统统犁一遍.于是,一方面用驱逐舰在海峡内继续搜寻,一方面用驱逐舰封锁住海峡两头东,西出口.这些情况都是从小罗陀听到的声纳声音的变化中我们推断出来的.反正,我们就是不动,我下决心与日本人拼耐心.艇内所有不值班的官兵一律都躺在了床铺上,这样可以减少氧气的消耗和节约体力.潜艇内任何声音也不准发出.我可不傻,不会上日本人的圈套,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在沉船边上躺了5天.这滋味可真难受,混身上下满是汗渍,狭小的潜艇内充满臭气,呼吸不畅,水兵们一个个摇摇晃晃,活象是一群行尸走肉.到了第6天,估计日本人沉不住气了,他们不能肯定我们是否己经溜出了海峡.但驱逐舰还是发动了一次攻击.这次攻击很明显只是装装样子碰碰运气而己,声势一点也比不上5天前的攻击.我数了一下,只有不到20颗深水炸弹爆炸了,而且距我们都很远,根本没有什么威胁.这次攻击后,日本人的反潜作战未取得任何战果草草地收场了.他们不能为了一艘不知道还在不在海峡内的潜艇,而将整支驱逐舰舰队牵在这里.我们又等了3天,直到完全肯定的确认日本人的舰队真的撤走了.我オ下令潜艇启动,准备离开这里.日本人的威胁算是暂时消除了,可我们自身的麻烦却来了.我原打算小心地将潜艇浮上去,用潜望镜观察一下情况,然后再偷偷地溜出海峡去.‘大青魚‘號水柜中的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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