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躺在床上,茂生把因厌烦而装睡的木琴扯起來,一板正经地说道,你也不用装糊涂,我知你的心思呢?这些天來,我好话歹话说了一火车,你一声不响地充成了个闷葫芦,以为我不知哦,你还真拿我当成了嘲巴待啦!
木琴回道,啥葫芦嘲巴的,想要讲啥儿就干脆地明讲呗,打啥哑语吔。
茂生便有些不高兴,他尽量强压住内心里渐生起的闷火,明确地提道,这次新厂选人手,全村人都说咱京儿和杏仔最合适了,既是村人都这么讲咕,我看,咱也不用搞啥竞选了,干脆就叫他俩领头干去,我也晓得,你想叫他俩人干的,只是碍于众人的眼色,自己为难,才想出这么一出戏來,到时,要是万一不顺手,弄出个假戏真唱出來,咱不是偷鸡不成反折把米了么,你得好好寻思寻思呢?要是沒有把握的话,就不要去搞啥竞争上岗了,直接任命就是,多稳妥呀。
木琴惊讶地盯看着茂生,问道,你咋知道我是在演戏了,谁讲的。
茂生诡秘地笑道,还用谁讲么,我猜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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