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在村子里呆了,恐怕连逃荒要饭的机会也沒了呢?
雪娥坚持道,这些我不管,只要能把娃崽儿推上去,多大的风险我都愿担呀,我可跟你讲,关键的当口儿上,你可不准撒手撤劲儿啊!真要是竞选不上,你也要把他带进新厂里,搁在身边,好生看管着些,这两年,我净为他担惊受怕了,不知他在外头作啥业呢?万一他在外头弄出个好歹出來,咱俩今后还能依靠谁呀。
茂林不再吱声,他翻來覆去地折腾了半宿,直到鸡打头遍鸣了,仍然未能入睡。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茂林就忙着到新“天然”厂搞接管事宜。
临走,棒娃又堵在了门口上,他把茂林的手提包拎在自己手里,叮嘱茂林一定要暗地里多做些工作,争取把自己举荐上,雪娥也是虎视眈眈地盯看着茂林,逼他定主意,茂林无奈地暂停了一会儿,教棒娃如何准备竞争,如何当场答辩的注意事项,要他不准再外出疯野,而是要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用心准备,棒娃难得地满口答应下來,还破天荒头一遭地把茂林送出了大门外,直到这个时侯,棒娃才把手里的提包还给了茂林。
茂林的身影刚刚隐沒在不远处街道拐角的丛林间,棒娃便迫不及待地离了家门,直奔冬至的饭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