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听计从的,谁知,随着年龄增长,脾气也见长了,主意更是越來越大,连亲手带大的亲爹茂林也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他人了,渐渐地,棒娃不再以茂林的马首是瞻,而是满世界里混跑疯野,整日见不到他的鬼影子,茂林曾狠下心肠地管教了几次,甚至动用了皮锤鞋底子,沒把棒娃的心拢回來不说,反倒打糟了父子间的感情。
茂林最后一次行凶动武时,棒娃赫然现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相儿,他随手摸起一把水果刀,朝茂林叫号道,你要是还敢张口就骂动手就打,你就跟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來,今后,我不再是你的崽儿,你也不是我的爹,咱这就两清哩。
茂林自此灰了心,不再招惹管教他,就此放任自流了,棒娃巴不得过无拘无束的悠闲日子,干脆连跟着茂林跑业务的活计也扔掉不要了,他见天儿和社会上一些闲人捆绑在一起,满天下里飞转,很难见到他的身影。
此回却是不同,棒娃见到爹回來了,竟然稀罕地乖巧起來,他又是让座,又是递烟倒茶的,好像茂林回的不是自家庭院,而是进了棒娃的家门似的。
茂林懒得理睬他,递过來的烟茶,却是随手接着,该抽的抽,该喝的喝。
几日不见,棒娃的香烟又上了一个档次,不再是“蓝金鹿”了,而是香料十足的“芜湖”牌香烟,茂林吧嗒了几口,嫌香烟里的香料味儿太重,便扔到地上,用脚辗灭了,棒娃见此,又从兜里摸出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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