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气,讲说着资金短缺的窘处,就好像饥了数天的饿鬼,面对着一大锅干乎乎香喷喷的熟肉,口袋里却掏不出半个子儿來一样,只能流着馋唾饱眼福,而无口福了。
杨贤德再次端起了往日的架势,现出了往日的嘴脸,他皱着眉头挖苦道,瞧瞧,你们瞧瞧哦,这俩人都叫天上掉下來的馅饼给砸晕哩,连句话都讲不出來了呢?我看,你俩也就别拿架儿硬装了哈,赶紧回去,把掖藏在各家各户墙旮旯耗子洞里的钱划拉出來,立马把“天然”这块香饽饽儿买回去,再细嚼慢咽地品尝去吧!
凤儿既喜又忧地嘟囔道,叫人连个心理准备也沒有,这可咋办好,这一大笔钱,就算把全村老少的骨髓榨干哩,也弄不出这么大一笔來呀,杏花村要是能印钞票就好了,一霎霎儿的工夫,就能把钱如数送來,多好。
杨贤德沒好气地回道,你要是能印钞票,现今儿也就不用站在这儿不嫌腰疼地瞎说八道哩,恐怕早就蹲进了深牢大狱了呢?净说些个沒用的废话,想是叫馅饼砸得至今儿还沒醒过神儿來吧!
凤儿现出个鬼脸,悄声说道,人倒是清醒着,就是这么多的票子还不知躲在哪儿睡大觉呐,这么短的时间,到哪儿去弄哦,就算是打谱儿抢银行去,也得给点儿时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