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在最后一次法庭调解之前,早已无精打采的杨贤德对沈玉花说道,我看,你也得有点儿心理准备才好哦,甭光盼着这个官司能救你,看眼前的情形,怕是指望不上呢?你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别到时乱了阵脚,真叫“天然”这个烂摊子给捆死哩。
同样也是憔悴不堪的沈玉花叹道,既是到了这步田地,还能有啥打算呢?该死该活的,全凭老天爷赏哩。
杨贤德沉默了半晌儿,终是倒吸着气,说道,也并不是沒有路子可走的,咱镇里就有现成的一个“天然”厂救星,只是这个人的头难剃呀,就怕你摆弄不了她,反倒叫她把你给耍了呢?
沈玉花头也不抬地回道,我知呢?不就是杏花村的木琴呗,这个退路,我不是沒考虑过,还专门下了鱼饵呢?咱这场官司还沒开打,她这条大鱼早就张开了大嘴,等着吞咽“天然”了,万一这场官司真的输定了,她是想跑也跑不掉的。
杨贤德惊讶道,咋儿,你俩早就接触过了么,都暗地里定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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