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花踉跄着朝屋门外走去,在跨出台阶的那一刻,她伸出的右脚一个踩空,身子一趔趄,自己惊叫一声,随即跌坐在了台阶上,这个时候,隐忍多时的眼泪被这意外地一跌,终于滚落在了脸颊上,随之,又缤纷雨下,默默地流淌成两条弯曲的小河。
杨贤德听到惊叫声,回头见沈玉花背朝自己坐在门口台阶上,立时探头问道,咋啦!伤着沒。
沈玉花急急地擦抹着脸上的泪迹,头也不敢回地说道,沒啥吔,不小心踩空了脚,说着,她有些困难地爬起來,一扭一拐地朝前挪去。
就是在这个时候,杨贤德终于发话了,他大声叫道,沈玉花,你给我站下哩,我杨贤德不论走到哪儿,都是堂堂正正地做事,清清白白地做人,还怕谁人在背后使绊子喷污水么,介入“天然”厂打官司,保一方老百姓的安宁,就是我这一镇之长的职责,只要是问心无愧地为群众做事,我杨贤德也就豁出去了,啥组织纪律原则的,大不了这顶乌纱帽不戴就是哩,沈玉花,你给我听清了,你立马回來,咱这就开始研究“天然”厂的事体,也叫秘书前來做个记录,日后有了啥麻烦,我杨贤德一个人顶了,用不着连累任何人呀。
这个时候,天空中依然骄阳似火,纹风不动,万里无云,灼热的光影漫空洒下,烘烤着地面上一切有生命和无生命的物质,被灼热的地面又反过來,蒸烤着这些移动的和静止的东西,在这种上烤下烘的境地里,凡是喘气的生灵,尽皆张大了嘴巴,艰难地朝外吐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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