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居的沈玉花,常言道,打酒的跟拎瓶的要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绝不能这么便宜就放过了她,于是,只要是沈玉花呆在村里的时辰,村人们便早晚地盯住了她,生怕她扎翅飞了,鞋底抹油溜了,不管沈玉花走到哪里,她的屁股后必然会跟着一嘟噜一小串的老人婆娘,有胸怀全村着眼自家的,有诉苦念穷经的,更有人一个劲儿地质问,村集体的损失到底要谁人來承担,老少爷们今后怎样过日子。
沈玉花本就被官司缠得六神无主眼冒金星了,再叫村人一闹腾,更是烦得要死气得要命,她便沒有好话可讲,冷着脸面东堵一句西蹭一句,终是把村人惹火了,村人不仅沒有减弱了质问埋怨的力度,反而愈加火冒顶梁,言语更加犀利了不说,连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罩着一层冷霜寒气,大有要舍掉沈玉花一身刮,來保全北山一村老少爷们的阴险企图。
这种内忧外患的逼迫局面,让沈玉花既寒心又上火,她觉得,自己已成了被架在干柴烈火上烧烤的秃毛鸡,就等着叫人张嘴吞食了,这个时候,走投无路的沈玉花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同样也是焦头烂额了的杨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