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捎來的,说是要等他回來再启的,咱就不管他了,先尝了鲜儿再说。
杏仔和柱儿都惊讶地抬起了头,柱儿问道,叔回了么,啥时回的,我咋不知呢?
满月知道自己一时高兴,便说露了嘴,她犹豫了一下,回道,都是自家人,也沒啥儿可哄瞒的,前些日子,他偷偷地回过一次,是夜里回的,天不亮就走了,怕叫村人瞧见,他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跟谁也不准讲,连你俩也不叫告诉。
杏仔问道,他现今儿在哪儿躲着呢?可好么。
满月压低了声音回道,说是在市里一家建筑队里干事,也沒瞧出受过啥样的委屈,跟往常一样呢?
柱儿问,叔在建筑队里做啥活计呀。
满月说,好像是负责招人手揽工程的活计,也不用动手动脚的,只凭着嘴皮子办事,受不着累的。
这是个好消息,让杏仔和柱儿悬了好几个月的心思终于放下了。
回到厂子里,又有新的消息等待着杏仔,那就是,王工终于回來了,并带來了“天然”厂这场官司的最新情况。
据王工讲:“天然”厂的官司很不妙,而“天野”跟“天然”的合作却充满了光明前景。
他到了省城,暗地里通过关系网,终于弄清了“天然”合作公司的底细,这家公司其实只是个皮包公司,跟北京城里的某个人物挂着钩牵着线,空有一些注册手续,却沒有实体基地,他们不过是靠着招商放项目的手段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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