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下,王工只说了句,我得立即赶到省城去,便啥话也不说了,当天就坐车驶出了山外。
在等候王工音信的几天里,木琴陷入了一种心思散乱如无头无绪的烂麻团里,说不出是期盼,还是怕敢知道最终的结局,这种焦躁不安神不守舍的矛盾心理,又渐渐扩而广之,影响到了凤儿等更多知晓内情的人。
杏仔在经历了短时间的自鸣得意之后,也开始变得毛躁不安起來,沒人的时候,他的大脑老是分神儿,即使是在有人的场合,也是注意力不能高度集中,有时,甚至还出现了所问非所答的尴尬场面,显得神经兮兮的。
他就想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太过紧张的心情,而且,他已经有些日子沒有去看望一下满月了。
自茂响逃走后,他就从未再见过自己的爹,他并不太惦记茂响,从记事时起,茂响在他的心目里,就是一团模糊的身影,即便是在当年自己冒险外出寻父的日夜里,茂响在他心中的地位依然如故,甚至是在父子俩同甘共苦地悉心经营石子场的一年里,杏仔最上心惦记的,并非茂响,而是茂生以及他所担负的繁重活计,这种近乎离谱的偏颇心理,茂响当然能够看得出來,只要杏仔能够认下他这个亲老头儿,时常喊上一两声“爹”,并能尽心尽力地照看好渐已稳固的创业根基,茂响就已经心满意足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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