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麻麻亮,桃子又外出寻鞋,鞋是寻到了,在路旁的一丛树林里,鞋里却是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子的尿臊味儿,想是洋行夜里醉眼朦胧地在路边小解时,滑进了树丛,把鞋子失落的同时,还把一泡热尿悉数盛在了鞋里了。
几个崽子中,唯有杏仔尚未见到怎样的醉态,他一直把王工带來的俩客人安顿下后,才陪着木琴回了家,这让王工不得不暗地里多打量了他几下,心下还道,这青年倒与他爹茂响不太一样,沉稳中透着一股子的精气神儿,不可小觑。
第二天,在木琴等人的陪同下,王工和技术员认真地视察了整个厂子,特别是厂内的管理、各道工序间的衔接制约和种种责任制的落实,杏仔都了如指掌应对自如,厂内生产秩序井然有序,很难查找出明显的纰漏來,王工很是惊讶,不得不再次打量起跟在自己身边的杏仔來,他有意考问杏仔一些企业管理上较深层次的问題,有些问題,杏仔回答得正对題,有些则明显地暴露出了村人固有的小聪明或小家子气來,即便是这样,也足令王工对杏仔刮目相看了,毕竟杏仔沒有受过正规的现代企业管理培训与历练,仅是凭着自己的精明才智和浅显的实践经验來管理厂子,已是很不容易的了。
背地里,王工对木琴和凤儿说道,这个年轻人是个不错的企业管理苗子,要注意好好地培养他,锻炼他,对今后企业发展一定会有着很大帮助,说得木琴和凤儿俩人暗自欣喜,庆幸村里又出了个能独当一面的顶梁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