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琴笑道,你搞得就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有啥怕人的事吔,这么神秘兮兮的,弄得我都心惊胆颤的呢?
沈玉花出人意料地从兜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來,很熟练地点上,她深深地吸了几大口,从鼻腔和口腔里涌出的烟雾立时遮住了她的脸面,待烟雾散去后,她的面容竟然现出了一副苍老的神态,似乎刚才脸上那层容光焕发的神采,顿时被这阵烟雾熏剥掉了,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一样,看得木琴和凤儿齐齐地瞪大了眼珠子,像看魔术戏耍一般地瞧着神情倦怠的沈玉花,就跟盯看着眼前突然现身的陌生人一样。
木琴有意轻松地嬉笑着问道,咋儿,你会吸烟啦!不愧是大老板的派头,烟酒不拒,财來福至呢?
沈玉花长叹一声,回道,我知你在笑话我呢?笑话吧!笑话吧!谁叫我当初给你下过绊子抢过你的饭碗呢?现今儿,这天还真就是矮了,做了愧事,不用隔世报应了,是现世现报,眼瞅着这报应就跟來了。
凤儿一边给她斟水,一边笑道,嫂子今天是咋的啦!沒发高烧吧!咋就忽冷忽热地讲说起神话鬼话了呢?听得人晕头转向的,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沈玉花强打起精神笑骂道,你是木琴的帮凶呢?还嫌我死得慢了,就使劲儿地作践我吧!我都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给作践够了,也糟蹋够了,不差你这两个老少毛贼啦!
木琴听出沈玉花话里有话,更看出她今天是有重要事情要谈的,木琴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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