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着艳丽得近乎夸张的蝶儿翩翩起舞,有不知疲倦的蜂儿授粉采蜜。
凤儿还取笑道,嫂子,你看哦,我爹的蜜蜂都飞到这儿來了。
木琴问道,酸杏叔和酸枣叔还在为那两箱蜂的事上火么,这么随口问着,木琴又禁不住笑出声來。
酸杏老弟兄俩弄丢了两箱蜜蜂,心疼得俩人就如疯狗一般,俩人白天夜里也不回家了,不错眼珠地守在蜂场里,连喝水吃饭都要家人去送,真正成了家里的甩手掌柜了,酸枣婆娘自是不管不问,也想不起要给自己男人送水送饭,反倒自己落得个清净自在,酸杏女人则不同了,她又要照管几个娃崽儿的吃喝拉撒睡,又要操持家务做饭洗衣,自然劳累得上火,甚至火气比自己的男人都大,每日三餐的茶水饭食自是要按时按点地送,又不敢过分地靠近蜂场,她就远远地躲在蜂场外面,扯着嗓门儿喊叫,态度却是大不如从前了,酸杏衣來伸手饭來张口地惯了,就有些不乐意,他脾气又大,态度便显得极为恶劣,不是嫌饭菜凉了,就是嫌女人的嗓门儿大了,左右就是不如意,女人真的生气了,干脆茶水不烧饭食不送不管不问了,把老东西干晾在了村外的蜂场里,酸杏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就跑回了家兴师问罪,跟女人吵架拌嘴,女人來了个聋子的耳朵充耳不闻,气得酸杏摔天夯地的,他终是把全家人扯在一起,召开家庭会,准备批斗这个虐待自己的女人,谁知,批斗会刚刚开场,批斗的风向就调了向,挨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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