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的时候,只要茂生在家,俩崽子又聚在眼前,茂生就不得不把眼珠子使劲儿地盯在俩人身上,随时准备着调解突发的战事。
木琴饭后难得沒有出去转悠,她帮着茂生胡乱地收拾了一下锅碗瓢盆,便躲开了茂生爷仨儿,跟京儿和杏仔在锅屋里拉呱,这次不是闲谈,而是十分认真地商议着今天夏至和唐书记透出來的风声。
今天上午,夏至终是忍耐不住了,他沒有听从振书的告诫,把四方带來的消息,悄悄地告诉了木琴,他担心道,要是杨贤德真的会出事,三叔和银行叔可就要倒大霉哩,欠款拖到猴年马月了不说,恐怕來年,这饭店能不能再承包,都成问題了。
这个小道消息,的确把木琴惊吓了一大跳,她一连声地追问这消息的可靠性,见夏至信誓旦旦又愁眉苦脸的模样,也就信了,她嘱咐夏至,千万别再跟任何人提起,事情还沒个影儿,传说了出去,造成了负面影响,谁也担当不起的,夏至发誓说,只跟你讲了,连京儿和洋行都不知呢?
木琴很是替杨贤德担心,大半个上午都显得心事重重的。
中午的时候,镇里唐书记带着工作区的几个人,來厂子里检查指导工作,午饭前,唐书记单独把木琴叫到了一边,关心地问她怎么啦!是不是叫厂子转型的事给愁晕了,木琴本想趁机向唐书记打探一下杨贤德的传言,沉思了一下,到底还是忍耐住了,这种摸不着深浅的事体,她终是沒敢贸然透露一丝儿风声,唐书记就劝她甭用撒急上火,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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