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市局,县局正在研究处理意见呐,准备这就动手查办茂响。
杨贤德和木琴听了,只能长叹一声,听之任之了,对于上级决定追查到底的事情,他俩也不敢过分地无理取闹自找沒趣了。
果然,县局就派人來到杏花村,调查处理此事。
來人在杏花村里转悠了好几天,对因开采石子被毁坏的林田进行了细致地调查,实际的情况,的确叫人担忧,西山的山体上被豁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露出了一片惨白色,一些树木被连根刨出,东倒西歪地陈横在豁口的四周,围绕着场子方圆几百米内的山体和田地,全被石粉面子糊满了,眼见得很难再长出庄稼來。
來人据实登录在案,又寻找当事人宋茂响,调查了几天,便寻找了几天,就是见不到当事人宋茂响的面,问村人,茂响哪去了,这个时候,村人也不敢多嘴多舌,全都众口一词地回道,沒见着这个人呢?追问村干部,也都说好些日子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他们又讯问满月和杏仔,俩人回说得更干脆,谁知他去哪儿哩,腿长在他身上,想去哪儿,从不跟家里人打招呼,俺们还四处寻他呐,县局的人便急了,把被查封的机器设备全数拉回了县里,又通过公安报案,并到信用社里查封石子场的帐户,信用社的人把石子场户头打开,仅剩了几百块钱,其余的全被提走了,县局的人沒了办法,只得在公安局里立了案,寻机抓茂响,并把银行里的那几百块钱充了公,算是石子场的处罚款了。
至此,红红火火地开办了一整年的石子场,在短短几天内便猝死般地寿终正寝,出人意料地退出了杏花村经济舞台,彻底地结束了它短暂的生命,茂响也如当年围着集市唱莲花落子时一样,风儿一般地掠过山林村庄,消失在了众人的揣测和唇舌唾液之中,难以再见到他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