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匆匆地走了后,茂生把蛇皮袋子用几块塑料纸裹紧了,就窝在了家里,四处寻摸着藏钱的地方,足足耗尽了一下午的时间,才算把钱掖藏扎实了,他还在心里发誓道,不管啥人來审问,自己是杀死也不承认的,只要沒捉住了自己的手腕,就算神仙來拷问,也是沒辙儿的,毕竟,这是茂响父子俩今后养家糊口的救命钱啊!
见到木琴跨进了家门,茂生首先担心的,就是千万别叫木琴从自己神情里嗅到啥气味儿來,他便强打起精神头來,愈发煞有介事地尽力调解着俩崽子之间的争嚷,以便叫木琴看到,自己在十分正常地料理着家里的琐杂事务,他还高声叫着木琴**來,帮着数说金叶的蛮横和怀玉的霸道,见木琴沒有心思理睬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更沒有审贼似的破解自己身上或许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他便慢慢地放下心來。
听木琴说起秦技术员的病症,看着她黯然神伤的表情,茂生也立即搭腔,他现出跟木琴差不多的黯然神伤的表情來,随着木琴讲说一些秦技术员曾经有过的种种好处來,说他是个多么多么好的好人,简直就是百年间难得一遇的大好人,好像他从沒厌弃过秦技术员,先前就跟秦技术员相处得亲密无间,好得就跟情同手足的亲兄弟一般,甚至,比亲兄弟还要亲,还要近,还要挂念上心。
茂生也把茂响的场子被封一事,告诉了木琴,叫她抓紧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祸事给去了,木琴显然震惊了,她叫茂生快点儿去把杏仔寻來,问问清楚再说,茂生当然不敢迟疑,一阵风儿地出了院子,到石子场里喊杏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