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为厂子的限期转型所累。
南京总厂似乎加快了催促转型的节奏,一天之中竟然來了两次电话,追问转型的方案和措施,一次是总厂办公室打來的,催要转型的具体实施方案,一次是王工随后打來的,他通报了一个情况,就是大年三十那天他曾应诺的,要替杏花村分厂争取延缓转型的机会一事,王工说,藏总的态度十分坚决,已沒有了任何说转的可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最大努力,因地制宜,紧锣密鼓地实施转型前的各项筹备工作,除此之外,已经沒有了第二条路可走,木琴连夜召集人马,商议对策,熬眼瞪皮地耗了大半宿,什么办法也沒能议出來,最后只得无果而终,怏怏散会。
茂生可不管这些,他逮住木琴的影子就不撒手,啰啰嗦嗦地讲了一大通儿,把钟儿的出息和振书的恭谨讲说得细到不能再细的地步,并宣布,明儿自己不能再呆在家里了,要跟着钟儿去爬北山,帮助自家崽子描绘杏花村的宏伟蓝图,木琴哪有心情掺合这些吔,她便胡乱地点头称是,才算把情绪高涨的茂生给打发了。
夜里上床后,茂生的兴奋劲儿似乎还沒过去,非要跟木琴好上一回,这次,木琴沒有客气,一脚把他蹬到了床那头,才算让兴奋得过了头的茂生彻底老实了下來。
天还沒大亮,茂生就早早地起了床,他刷锅生火淘米,开始忙活着做早饭,弄得锅屋院子里“乒乒乓乓”一片响声。
钟儿被吵醒了,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朝木琴嘟囔道,我爹这是咋啦!自己睡不着觉也就罢了,还吵得别人也睡不成,真是的。
木琴也是边穿衣边无奈地应道,他先前的老毛病又犯了呢?这回用不着再偷偷摸摸了,就可着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