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在变着法子给木琴施加压力。
胡、杨二位依旧攥着木琴的小辫子不放手,就北山开发一事数落个不停,又是勒令木琴必须赶在正月底前拿出具体实施方案來,又是变着法子叫木琴表态表决心,唐书记则在一旁敲边鼓和稀泥,盯住木琴的酒杯不错眼珠子,这让木琴沒有了任何逃脱余地,她只能豁出了自己的肠胃,任由几个人糟蹋,并信誓旦旦地承诺着领导们的指示和要求,洋行的屁股直在椅子上來回磨蹭,却又干着急沒办法,喝到后來,木琴只好逃酒,借着解手的机会,她躲到外面,跟银行和四方拉悄悄呱儿。
拉呱间,又得知了俩人的饭店开得实在不容易,原本盼着年前镇财政能够把往年的欠账给堵上的,却一分钱都沒能要回來,俩人就求木琴,趁着今儿喝酒的机会,给帮着提说提说,哪怕能给个零头也行啊!木琴也替俩人着急,还真就在酒桌上提说了。
趁着众人酒酣耳热的时机,木琴遂道,银行俩人经营得也真是不容易,紧巴得都快揭不开锅了,领导们是不是多体恤体恤一些,把一些该还的欠账给补补呀。
杨贤德愁眉苦脸地回道,为了给沈玉花收拾乱摊子:“李太监”差点儿把财政所里的老鼠窟窿给挖遍哩,连全镇脱产干部都要喝西北风了,你叫我拿命给他俩呀,不行的话,你先给垫付上,算是镇财政跟你们“天野”厂借的钱,就算是高利贷也行哦,要不,你“天野”厂干脆好人做到底,替党委、政府排排忧解解难,借出些钱來,给脱产干部发点儿工资,好让他们养家糊口吧!脱产干部们可全念你的好儿呢?我代表全镇的脱产干部,先感激你木琴啦!
他的话,立时把胡、唐二位的眼珠子说亮了,俩人的眼里都放射出吓人的贼光來,齐齐地盯看着早已因酒劲儿上头而韵采横溢的木琴。
木琴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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