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钢笔字,兼顾着接听电话值班,杜县长推门进來的时候,这个崽子还是头不抬眼不睁地在废报纸上苦练着钢笔字,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字体较上年相比,已经有了一些进步,堪堪就要成型了。
杜县长黑唬着脸问道,今儿是谁在值班呀。
崽子惊了一下,抬头见眼前站着高高胖胖的一位黑汉子,气度不凡,他忙回道,是我哦,有事么。
杜县长问道,你是啥官呀,分管哪方面工作的。
崽子用手挠挠头皮,不好意思地笑笑,轻声回道,是通信员,专门管下通知的。
杜县长终于也笑了,他说,你快去把你镇的头儿们都通知來,就说县里來人了,有重要事体要通报呢?
崽子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位,肯定是个大官,他便连让座上茶也顾不上了:“哧溜”地蹿出了办公室,朝家属院里飞奔而去。
胡书记和杨贤德等几个官员赶來的时候,杜县长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他捧着自家随身携带的玻璃杯子,正低头喝着自己倒的热开水,瞥见几个人拥进了办公室,他便眯起眼睛,说道,诸侯大员们,过年好哦,我在县城专等你们去拜年,从大年初一早上就等,连酒水都等馊了,就是不见人魂儿,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应该是我先來给各位请安的,哪敢指望着劳动各位的大驾吔。
胡书记已是脸红脖子粗了,他紧说道,杜县长,你來也不打声招呼,我们也好做做迎接的准备工作哦。
杜县长突然就变了脸,如一卦冰帘子,霎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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