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主们先是仨仨俩俩地上门催问,见不是个好兆头,便有人从中串联召集,滚起了成群的人集体上门追讨,他们还有组织地把人分成了几帮子,有守候在厂区大门口的,有蹲守在沈玉花等几个主要首脑家门前的,更有一些人见天儿朝镇政府大院里聚,说,当初是政府给当的保人,就得跟保人要货款,常言道,打酒的就是要跟拎瓶的要钱,天经地义呢?
政府当然不会轻易地从连发工资都够戗的财政所里往外掏钱的,镇领导们不能给货主们一个明确说法,就往沈玉花那边推,并见天儿逼迫沈玉花想法子,北山一村又不是银行,沈玉花更不是耍把戏的,怎能凭空里变出钱來,沒法子的沈玉花们,只能一直赖皮地拖欠着,好话送上了一火车,就是一个子儿也掏不出來,到了后來,沈玉花等几个主事的人连面也不敢朝了,整日东躲西藏的,北山村的人也跟着起哄,说,村里拿老百姓的身家性命贷來那么多款子,实指望着年底能分点儿红利过年的,谁知,红利沒到手,反倒要把老本儿也搭进去了,于是,村人也学着货主们的法子,见天儿跟在村干部们屁股后头,要钱要说法,沈玉花们真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见人人喊打了。
沈玉花们的日子难过,货主们的日子更是难过,一年到头累个半死,也就指望着这笔钱款好给儿子娶亲闺女出嫁的,现今儿,所有的寄望都打了水漂儿,也难怪人们发狠了,货主们急红了眼,就四处放风道,大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