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精明细致的主儿,又是个沾不着边儿的外來媳妇,自然不会对此生出啥样的醋意,因而,她也是积极地参与了几个人叙旧抚昔的谈论,且不停地插科打诨,把气氛营造得既浓烈又不过激,深得姚大夫赏识。
姚大夫还调侃道,看來,杏花村的一方水土,只供女人呢?要不,咋就出了你两个女能角儿呐。
凤儿笑道,你可不敢这样讲哦,要是叫我家国庆知晓了,恐怕就进不了家门了,甭看俺们在外头风风光光的,一进了家门口,全成了小脚女人啦!出声不得,说笑不得呢?嫂子,你说是不是哦。
木琴就笑,引带得几个人都乐了。
姚大夫边笑边认真地说道,不会吧!国庆的为人我是知道的,茂生也是个憨厚诚实的汉子,咋就会给你俩小鞋穿了呢?想必是你俩在外头行使领导权力惯了,回到家里还是刹不住,才惹得对象不高兴吧!
姚大夫越是认真地帮着男人讲话,越是透出了一股子书生气,便越发地逗人。
席间,聊到跟杏花村有着密切联系的外乡人时,姚大夫忽然道,那个帮助过你村的秦技术员,你们记得吧!
木琴一愣怔,顺口说道,咋不记得呀,要不是他,恐怕俺村现今儿还在温饱线上爬哧呢?也有好几年沒见了呢?他最近好吧!
姚大夫说道,他不太好呢?前些日子,他的单位组织职工搞健康查体,查出他的胃部长了个肿瘤,现在正住院治疗,已经确诊了,属于恶性的,正搞化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