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似的,一时稀罕得过火了呢?等新鲜劲儿过了,心劲儿也就淡哩,桃子沒法,只得静等着喜新厌旧的洋行尽快把“新媳妇”身上的心劲儿使淡了,再來稀罕自己这个真正的老媳妇和俩人亲生的娃崽子了。
正月初七这天,洋行把车子开到了酸枣家墙院外面,木琴、凤儿等人就去说服酸枣老两口儿,一起到山外去瞧病。
起初,酸枣不想去,一是怕花钱;二是怕俩人都不在家,晚生真要是被放出來了,沒人照顾,叫木琴一顿数说,斥以轻重缓急,晓以利害大义,他也就沒再执拗。
倒是婆娘的工作难做,她信教,而且信得邪乎,有个头疼脑热的,从不打针吃药,也不踏进卫生所的门槛,更别说进县城的大医院了,按照她的逻辑,人有灾有病,全是前世作下的罪孽所致,无需看病的,只要向主虔心祷告,消除了原罪,自然地灾也消了病也好了,因而,婆娘始终坚持不歇空儿地祷告,替晚生赎罪,替自己赎罪,替全家人赎罪,静候着万能的主來保佑全家老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