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杏仔和钟儿來了,几人自然不肯放过,硬要拉他俩坐下,跟着喝酒,杏仔倒是大大方方地坐下了,钟儿却“哧溜”钻进了里屋,攥着酸枣的手拉呱去了,任凭劳动怎样激他劝他拽他,就是不肯出屋,酸枣疼爱地对劳动道,他才是个学生娃儿,喝酒伤了脑,怎能上得大学干得大事吔,就让他跟我拉拉吧!我也怪想的,好歹总算是把劳动撵出了里屋,饶了钟儿一回。
这个时候,京儿仨人正在认真地商议着一件事,就是酸杏和酸枣今后的出路问題。
劳动说,爹的腿脚不方便,干不了大活重活,整日呆在家里头又闷得慌,得想法给他谋个轻快的差事才好,虽说咱爹吃穿不愁,但心里郁闷,总不会是个好事吧!二叔年岁也大了,又指望不上晚生,也得替他寻思个出路才稳妥。
人民道,干脆咱弟兄几个把俩老人的生活全包下算了,要不的话,也真够人担惊的了,还惹得外人笑话咱,看咱的饥荒,就是咱爹的事不好办,他脾气又大,性子又急,到哪儿都说一不二的,原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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