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的林地里热闹非凡,一些大小的坟头前安放着供桌,摆放着鸡鱼肉蛋糖果糕点等供品,坟冢间青烟缭绕,飘散在寒冷的冬日暮色里,时不时地就有成串的鞭炮爆响,炸飞的纸屑散布在荒冢枯草上。
新年的喜气已经罩在了人们的脸上,眉梢间都挂着一抹盈盈的笑意,娃崽子们窜上跑下地出沒在密集的坟冢间,分烧着用百元大票自制出來的冥币,并给属于自家一族的坟头上压着坟头纸,弄完了这些,他们还要忙活着点纸点鞭,大人们则忙着奠酒拜祭,带着自家崽子作揖磕头,闲暇之余,他们就三五成堆俩人一伙地凑在一起,撇开了往年习惯于对那些祖先神奇事迹的讲述,而是津津有味地谈论着村中刚刚发生的两件事情,一是晚生的被逮,二是劳动和秋分的回家探亲,两件事很自然的比较在一起,又凭空添出一些感慨來,既有对自家崽子老实本分的得意和自许,又有对下一代人的警示和教育,特别是刚刚驶进村子一辆三轮摩托车,上面坐着曾去冬至饭馆勘查现场的那个干警,村人的谈论越发泼到了晚生身上。
酸杏一大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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