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要不,是不会有那么大狠劲儿的,看來,晚生做下的案子不少,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多,但累计起來,恐怕罪过也不会小了,特别是冬至饭馆里失盗的彩电和录放机,属于大宗物品,还是晚生踩的点儿,亲自带着四、五个人下的手,听林所长的意思,恐怕晚生过年是回不來了。
酸枣闻听,早已憋不住哽咽出声來,老泪合着鼻涕,一齐糊满了瘦削苍老的面颊,他长叹着气,哽咽道,我老觉着晚生不得劲儿,还寻思着,是我和他娘把他娇惯狠了,听不得大人的话,过些日子收拢了性子,也就慢慢好哩,他娘见天儿替他求主赎罪的,咋就沒能把他拉回正道上呐,今儿,他娘都在主前跪了一整天了,饭也不吃,茶也不进的,嘴里都叨咕出了白沫子,谁成想,他会作出这么大的祸事來呢?这叫我可咋活哟,他娘要是知晓了,还不得魔怔了呀。
酸杏依旧安慰道,你别太焦心了,事情不是还沒个最终了局嘛,等明儿,我再豁着往日为下的老脸不要,去派出所里打探打探,找林所长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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