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晚生交代的话,便结结巴巴地回道,沒见,沒见哦。
酸枣婆娘也是扯着变了腔儿的声音,跟道,沒哩,好几天都沒见哩,咋了呀。
干警指着外间床上乱糟糟的被褥,喝问道,这床是谁睡的,被子里还温热着呐。
酸枣婆娘不敢再回话,眼睛却老是惊悚悚地瞄自己身下的这张床,干警是干什么吃的,立时便捕捉到了这一微小的细节,他探身撩起床单,拿手电筒朝里一晃,喝道,快滚出來吧!跟我弄这样的小把戏,还太嫩了点儿吧!
晚生紧紧贴靠在墙角里,就是赖着不肯出來,干警随手抄起屋角上的顶门棍,向床下捣去,晚生受疼:“哎哎呀呀”地回道,别捣哦,我出來还不行么,说着,他还真就听话地从床底下爬了出來,并带出了一身的老灰和满头满脸的蜘蛛网來。
干警喝道,把手背过去,说着,就从裤兜里摸出一副铮亮的手铐子來。
他还沒來得及把铐子扣到晚生手腕上,晚生猛然推开干警,把他推了个四仰八叉,自己则向门外沒命地窜去,就听院子里“噗通”一声,随即又响起晚生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