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书一家绞尽脑汁地想着祸害茂响的石子场,谁知,这害人的法子还沒想出來呐,自家人倒先受了害,这首当其冲的受害人,就是倒霉透顶了的冬至。
腊月二十七这天凌晨,天还不亮,村人因了办年劳累,尚还赖在床上酣睡,谁也沒想到,镇派出所里那辆跑起來震山响的破三轮摩托车,轰轰隆隆地驶进了村子,摩托车把林所长和上次前來勘查被盗现场的干警,直接驮到了木琴屋后的酸枣家门前,俩人下了车,一个转悠在院墙四周,一个上前“乒乒乓乓”地使劲儿砸门。
尚在昏睡的酸枣一个咕噜爬起來,他隔着窗子大声问道,哪个呀,这么早敲门,有事么。
林所长也不搭腔,仍是使劲儿地砸门,推得整扇门板都开始晃悠起來,另一个干警干脆脱了棉大衣,摘了棉帽子,他倒退了几米,弓起腰身,几个箭步窜上了不算太高的围墙,翻身进入了酸枣家的庭院里,他打开了门闩,又踅身贴靠在了屋门口上,厉声叫道,开门,快点开门。
酸枣老两口子都被惊傻了,俩人拥被坐在床上,动不得身,下不了地,酸枣还哆嗦地问道,是谁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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