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沈玉花狼狈为奸中饱私囊的,还有的说,银行就要查封厂子,跟村人追要贷款,还不上贷款,就要强行卖房卖地的,等等,镇领导们也是坐了蜡,只有干瞪眼着急的份儿,束手无策,他们还三天两头地叫沈玉花到镇大院里受训,逼她想辙儿。
木琴担忧道,那咋办吔,我能帮你么。
沈玉花说,你帮不了我,也沒得帮呢?我想找你说说,不是求援的,就是想把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讲出來,心里痛快痛快。
木琴也是哑言无语。
这么闷闷地坐了大半天,银行跑进來,说两桌人已经喝足酒了,都在等着俩人去收场呢?
沈玉花不好意思地站起身道,行了,耽误你的酒场了呢?等哪天闲着了,我再设场补情哦,还有好多话沒讲完呢?只要你不嫌腻歪,咱再接着唠啊!
回到雅间里,几个人已经在吃面条了,林所长边猪盆大口地吃着,边直着舌头问道,你把沈玉花灌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也找不见个鬼影子,我可等不及了,中午哪顾上吃饭呀,早饿挺了肚啦!
木琴重又坐下,硬是逼着几个人喝了一杯“大团结”酒,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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