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所长摘下那副开摩托必戴的墨镜,指挥干警走访周围的群众,搞内查外调,自己则勘察现场,并让就要发疯了的冬至谈情况,既有昨晚能够忆起的耳闻目睹,又有平日里与人的恩怨纠葛,问得冬至不知所措,有时恨不得把自小到大凡是跟自己有点儿瓜葛的所有事体统统倒给公安,有时又吞吞吐吐胆战心惊,他深怕公安在破案的同时,把自己偷放黄带子招揽食客的事情一股脑儿地翻了出來,若是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硬生生地吞下这个哑巴亏,也不敢叫公安把自己的店铺给查封了。
这么闹腾了大半日,林所长也不说能不能破得了这案子,对于内查外调的消息,更是守口如瓶,他只是叫冬至这些日子不准出远门,要随时找他落实情况的,越是这么讲,冬至心里越发沒了底,甚至,他都后悔一时听信了凤儿的主意,要引狼入室了。
见林所长有撤兵的意思,凤儿又不知去了哪里,自己还得如哈巴狗般点头哈腰地陪着林所长,脱不得身子,他便求棒娃快去寻凤儿,心想,狼是你给引來的,要送狼回窝儿,还得你來打发才行呐。
其实,凤儿一直陪着林所长的,林所长嫌她老在自己跟前晃來晃去的,既碍眼又碍事,便把她打发走了,凤儿也知趣地离开了饭馆,忙自己的事去了,棒娃在村子里踅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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