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急道,这又不是村子里的事,是咱厂子的事,不该你管的,就甭胡管呀,他“天然”厂硬要掐咱的脖子,想饿死咱呢?咱能这么老老实实地叫他把咱掐死饿死么,门儿都沒有呢?要叫咱死也行,得他先死过了再说。
凤儿不管车上人的七嘴八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看着木琴,她说道,嫂子,他们都是粗人,是浑人,你也是么,不是呢?你是咱村里的当家人,是咱厂的主心骨,是党员干部,是镇上有名县里挂号市里登报的响当当企业家、女强人呀,你咋还沒寻思过來呢?还沒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么。
木琴一直沒有说话,她就那么怔怔地呆坐着,脸上的表情却在急剧地变化着。
这时,洋行和人民跳下了车,俩人上前就來拉扯凤儿,想把她拉到一边去,给货车让开路,凤儿死命地挣扎着,她抽出手來,狠狠地给了人民一巴掌,这一巴掌,把人民打愣怔了,洋行也吓得住了手,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正是这一巴掌,也把木琴打醒了,她动了动身子,把车门打开,笨拙地下了车,她又朝车厢里群情激愤的人们招手道,都下车吧!凤儿说得对呢?咱不能这么去,是得冷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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